使用了。
盛繁神色如常走进去,跟季星潞说:“你要实在害怕,就在这里等我。”
季星潞正有此意,里面那股味道他一闻就难受,感觉鼻子痒。拿着手机打开手电,杵在原地等盛繁。
储物间的空间挺大的,盛繁走到最里面找电闸线路。季星潞看着他的背景,渐渐消失在拐角,突然慌了神。
……怎么感觉更像恐怖片里的情节了?
不对不对!他在这儿等盛繁,那不就是落单了吗?按照一般恐怖电影的套路,落单的那个人……往往就会出事。
这样想着,季星潞的脸色更苍白一分。他猛地回头,发现刚才还在储物间里亮起的光,现在不见了,盛繁不知道去哪了。
“不是吧?”
季星潞看呆了。楼下没有暖气,冷得他指尖发抖,攥着衣角,在原地观望了好一阵,也没在里面看见盛繁的身影。
人去哪儿了?他就在这门口守着的,总不可能当他眼皮子底下偷偷溜了吧?
一时间,怪笑小丑、电锯杀人魔、阁楼里的疯女人……许多电影桥段在眼前浮现。
季星潞越想越害怕,他小心翼翼喊了声:“盛繁?你找到了吗,能修好吗?”
空荡荡的房间里,无人回复,季星潞更慌了:“盛繁!你还在里面吧?你那边安全吗?你说句话呀,要不要我帮忙?……”
仍然无人应答。空气死一般地寂静,周遭太静了,窗外大风“呼呼”刮过,掠动树枝。不知吹翻了什么东西,发出剧烈的撞击声。
季星潞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感觉浑身血液都开始倒流,他抖得更厉害了,再看向房间里,还是没看见那人的身影。
青年快崩溃了。他憋着一口气,鼓足勇气,才敢迈步走进去。
用手机电筒照亮脚下的路,他咽了口唾沫,越往里走,心跳就越快,声音里渐渐带了哭腔:“盛繁,盛繁,你别吓我……你还在吗?你去哪里了!”
季星潞走到房间最里,里面还有一个小隔间。手电筒向上移,能看见墙上分布着外置的电线。
电闸应该就在这里吧?刚才盛繁也在这儿,现在人去哪了呢?
……
盛繁关了手电,在角落里等了快十分钟,季星潞才慢吞吞挪到里面来。
嘴里一直在念他的名字,神神叨叨的,胆子真有那么小吗?
有句话叫做:胆子都是吓大的。季星潞应该也一样,以前被保护太好,所以看个恐怖片都觉得吓人,盛繁吓他这一遭,以后慢慢会脱敏的。
诡计成形,开始行动。他不声不响隐匿在黑暗里,等到季星潞走到电闸前,他也悄无声息走到人身后,一双手缠上对方的腰,阴恻恻地笑:“surprise?”
“……”
出乎意料,季星潞竟然没被吓得大叫,反而很平静。
什么意思,他刚才露馅了吗?
盛繁刚想问他,就听见一声抽泣声。
完蛋。
盛繁赶紧把旁边的电闸拉开,恢复照明,头顶的小灯亮了起来。
他扭着季星潞的肩、让青年转身,盛繁这才发现,季星潞手里捏着手机,打开聊天界面,刚刚那样专注,是在对话框里输入信息:
【你去哪里了?我一个人好害怕。】
输完这串字,还没来得及发送,盛繁就跳出来吓他。
季星潞的眼泪一瞬间就飙出来了。
人在被惊吓到极点的时候,反而不会有特别大的反应,他被震慑在原地,那一刻真的以为自己要丧命于此了,眼前都快要走马灯。
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恶作剧后,季星潞又觉得眼睛酸,眼泪止不住跑出来,“滴滴答答”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上面的字眼。
“不是。”
盛繁没遇见过这种状况,而且他好像也没做什么,还在打趣:“你至于吗?”
季星潞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嘴瘪得不像样,静静哭了几秒,随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嚎啕声响彻云霄。
好像还真玩脱了。
可惜已经晚了,季星潞蹲了下去,脑袋埋在膝盖间就开哭,哭得太凶了,肩膀和脑袋都一抽一抽的,喉间还有难耐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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