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空了。
裴颜松开手,将空瓶随手丢在地上。季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气,水从鼻腔里流出来,混着眼泪,滴在地面上。她的胃因为过量的水和剧烈的咳嗽而剧烈翻涌,好几次差点吐出来,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还没等她缓过来,又一记耳光抽了过来。
“啪——!!”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季殊被打得歪倒在地,半边脸完全麻木了,嘴角沁出血丝。
“贱狗。”裴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季殊的脑子还因为连续的耳光而嗡嗡作响,但她听清了这句话。她赶紧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裴颜没有回应。
季殊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跪伏在地上,等待裴颜的下一道命令。
不知过了多久,裴颜终于开口:
“跪好,四十分钟,不许动。”
季殊立刻调整姿势,挺直脊背,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标准的跪姿。
裴颜不再看她,转身走到墙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什么事务。
季殊不敢抬头去看她在做什么,甚至不敢抬手擦一下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只是盯着面前的地面,维持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姿势。
最初的几分钟,她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胃里的不适感平复下来。可很快,另一种感觉开始变得强烈。
尿意。
叁瓶水,1500毫升,在二十分钟内被灌进了她的胃里。现在,那些液体正在向下涌去,膀胱开始发出越来越急迫的信号。
季殊的腹部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膀胱在缓慢地、持续地被填充着。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一开始只是隐约的压迫感,然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不敢动。跪直的命令是绝对的,她不能换姿势,不能夹紧双腿,甚至连微微蜷缩都不允许。她只能直直地跪着,挺着腰,承受着膀胱越来越急迫的、想要释放的信号。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在这个没有钟表的房间里,她只能靠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来估算时间,但那些信号已经被尿意搅得混乱不堪。
膀胱即将达到极限,液体在尿道口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冲垮那最后一道闸门。
季殊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在用最后的意志对抗那几乎不可抗拒的生理冲动。她咬紧了牙关,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裴颜依旧在看手机,仿佛房间里跪着的人根本不存在。
季殊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必须撑住,撑到裴颜宣布时间到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裴颜终于开口:
“时间到。”
季殊几乎要瘫软下去,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她怕任何一点多余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那道闸门彻底崩塌。
裴颜放下手机,站起身,走到季殊面前。她低头看着这个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唇因为用力而咬出血痕的人,目光里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她蹲了下来。
季殊屏住了呼吸。
裴颜伸出手,掌心朝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季殊的小腹上。
“唔——!!”
季殊发出一声闷哼。尿液在按压之下几乎要冲破最后的防线,她拼尽全力收紧所有的肌肉,才勉强守住那最后一丝控制力。
裴颜的手没有移开。她就那样按着,像是在测试那个隆起的硬度和弹性。
“喜欢吗?”裴颜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的温柔。
季殊浑身都在发抖,冷汗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的声音嘶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主人给的……我都喜欢。”
裴颜的眼神暗了一瞬,然后,她再次抬起手。
“啪!”
又一记耳光。
“谁允许你自称‘我’了?”裴颜的声音比之前更冷,更硬,像淬过冰的刀。
季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不敢哭出声。她垂下头,把姿态放得更低,声音颤抖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狗知错了……狗应该说……主人给的,狗都喜欢。”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久到季殊以为自己又要挨打了,久到那股尿意几乎要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垮。
终于,她听到了裴颜的声音。
很淡,带着一种她无法分辨的情绪:
“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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