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我爹警告我不要掺和你俩的事……你知道吗?”
“咚咚——”
有人在敲门。
助理不会主动透露周家少爷的身份,唯一可能是周京泽准许的。
周明夷知道身份公开始早晚的事,索性不瞒他。
“嗯,他是周家的人,我才是那个和周京泽没血缘关系的。”
k估计是被吓到了,消化了许久,才严肃地问:“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周明夷无语,正巧门铃又响了一遍,他三两言语打发了对方,走到门口,随意问了一句。
“谁?”
可视门铃显示门外没人,周明夷有些诧异。
“咔嚓——”
这时,楼上传出玻璃炸裂声音,以防万一他给保镖发了一条消息,才去裹着浴衣上楼,在楼梯拐角处摸灯光开关。
但灯没能打开,倒是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只手捂住周明夷的嘴,另一条胳膊绕过他的腰,对方把他一把抱起来,快步走进卧室,将周明夷丢在床上,锁上门。
周明夷从被褥里抬起头,看见龟裂纹的窗玻璃,裂纹最中心是人为用安全锤砸出来的洞。
根本来不及惊恐,身后的人已经爬上床,用大腿压着他膝关节,对方揪住周明夷后脑勺的头发,扯住他的后衣领。
垂下的锁链落到周明夷脸边。
他知道是谁了。
谢自恒!
“傻x的谢自恒!”
他剧烈挣扎,在谢自恒的压迫下艰难翻过身,对上压在他身上的疯狗谢自恒。
屋里没有光,谢自恒的脸上还有擦伤与淤青,甚至眉骨上还溅上了血,他阴蛰地盯着周明夷,索性骑坐在他身上,抓握住明夷的双手,拿自己脖颈上项圈的锁链捆在他手腕上。
“你怎么进来的?!”
“踹门,”谢自恒恶狠狠地问,“为什么买金毛?谁能有你周明夷三心二意,一边哄周京泽,一边……一边在外面拿他的钱买野男人玩。你要做什么?周明夷,周京泽没把你教训够,皮痒了吗?”
周明夷拿拳头砸他胸膛,又试图曲起腿把谢自恒顶翻下去,但腿动弹不了,对方压跪的姿势太精准,正好是压跪在膝盖上,他只有脚踝能动,手臂又被锁链捆着,另一端还系在谢自恒脖颈的项圈上。
“神经病!我回头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谢自恒!滚开!”
浴衣被扯散,露出大片胸膛,骨肉均匀,肤色莹润阴白,皮肤细腻,像块刚蒸熟的水磨年糕,看得谢自恒牙痒,想一口咬上去。
“你有好多狗啊,周明夷,”谢自恒说,“怎么现在被你瞧不上的野狗压在身下?你是哪门子训狗师,没了钱,没了周京泽,你拿什么东西喂野狗?”
他俯下身,热度传递到周明夷身上。
周明夷侧过头,喘息着怒视他,最后手指翻动,攥住锁链,胳膊往前抻,把锁链扯紧,逼迫谢自恒头垂得更低,几乎是贴在他肩膀上。
“去你爹的!”
他头一歪,狠狠砸谢自恒的太阳穴。
两人都疼得龇牙咧嘴,周明夷面容都扭曲了,好歹把谢自恒弄得松了些力道,他从对方身下爬出来,拖着链子,弯着腰站起身,踹了一脚谢自恒,让他仰躺在床上,直接一脚踩在他胸膛上。
谢自恒捂着被撞的太阳穴,猛地睁大眼。
他发现,他硬了。
不光他发现了,周明夷也发现了。
他站得高,几乎是一览无余,他甚至清楚看见谢自恒是怎么起来的。
很大。
周明夷怔了一下,勃然大怒:“谢自恒!”
怎么有人被揍被踩的时候反应激烈?谢自恒不仅是神经病还是变态!
他被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很古怪,别扭地嫌脏,越想越气,狠狠碾了一下谢自恒,忙不迭丢了锁链往床下翻。
谢自恒被结结实实踹了一脚,撑起身时看见周明夷仓皇避开,竟然嗤笑他。
“现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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