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
闭着嘴不说话,视线完全没往蜂蛹上瞥,看得出来是真的不想吃。
江亭舟没再勉强她,给温浅和江月一人冲了一杯蜂蜜水,他自己的则是白开水。
倒也不是为了节省蜂蜜,只是江亭舟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野生蜂蜜很纯正,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温浅只喝一口就爱上了。
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想的却是用糍粑蘸这个蜂蜜,也不知道会有多好吃!
江亭舟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温浅身上,见她一脸享受,只觉得自己这次冒险,值了!
三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再随意地搭几句话,平淡又不失幸福。
吃饱以后,江亭舟去硝制皮毛,温浅也跟着去看。
被她这么黏着,江亭舟心里受用得很。
媳妇儿肯定是想他了,所以才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刚才没承认,估计是害羞呢。
大黄也跟在他们身后凑热闹,看到熊皮的时候吓了一跳,怂怂地往回跑。
自个儿上不去山洞,就在山脚下扒拉着藤蔓,哼哼唧唧着让江月去拉它。
江亭舟看得直皱眉,“它胆子太小了,能保护好你和小月吗?”
“你也不看看人家才多大,这不是在为难狗吗?”
“它不是一般的狗,身上有责任。”
温浅笑得身体都在颤抖,“都算要承担责任,你也该给它一点成长的时间。”
江亭舟看着狗子扒拉着藤蔓,被江月提回山洞。
说道:“等我有空了多训练下它,得从小抓起,不然就养废了。”
温浅很疼大黄,这时候难免要为它说话。
“不会废,大黄给我们发现了新食物。”
把大黄找到土豆和红薯的事一说,江亭舟啧了一声,“看样子没白吃饭。”
话锋一转,“不过该训练还是得训练,以后才能帮大忙。”
“行吧,你高兴就好。”
反正训练大黄的任务是由他来扛,温浅没理由反对。
挑了块平整的木桩子,温浅坐在不远处看江亭舟忙活,顺便晒晒太阳,就当是补钙了。
江亭舟喜欢被媳妇儿看着,虽然有时候她的眼神会让他无措,但只要温浅的心思停留在他身上,哪怕无措,他也是倍感幸福的。
夫妻俩谁都没说话,一人默默干活,一人静静发呆,没有人打扰他们,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硝制好的皮毛,被江亭舟晾在山崖下。
“会不会被偷?”温浅问。
“山洞里晒不到太阳,可能会捂臭了。”江亭舟扫了一眼山洞的方向,“让大黄下来守着,是时候发挥它的作用了。”
小奶狗被捉了下来,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江亭舟不仅不心软,还凶巴巴道:“有情况就唤两声,东西要是丢了你赔。”
仿佛听懂了他的话,大黄哇哇乱叫。
温浅哭笑不得,“你让它怎么赔,还能把狗子剥了不成?”
大黄:“!!!”
叫声更加凄厉了。
温浅看得心疼,安抚道:“这就是张皮,不用怕的,我们都在呢,有事你唤一声,你爹就来帮你啦。”
江亭舟:“……”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爹该不会是他吧?
“媳妇儿……”
温浅抬眸,眼里带着疑问。
对上她水润明亮的眼眸,江亭舟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瓮声瓮气道:“你娘说得对,有事我会来帮你。”
看他别别扭扭的样子,温浅偷笑了一声,“听到了吗,你爹发话了。”
摸摸狗头,安抚好大黄,让它在大树底下待着,温浅和江亭舟就回了山洞。
这个时辰做饭还早得很,外面太阳毒辣,不是外出的好时机,只能在山洞里纳凉。
江月在用碎布纳鞋底,他们每天走那么多的山路,鞋子磨损严重,得多做两双放着,有需要的时候直接就可以穿。
温浅羡慕她总能找到消遣时间的方法,不想干坐着,于是就回隔间躺着了。
想着江亭舟夜里没休息,温浅催促他睡觉。
寂静之中,江亭舟突然问:“媳妇儿,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温浅被他的话吓了一跳,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她要什么孩子?
“我没有,你别乱说。”
“那你刚才为什么暗示我?”
温浅更加努力地摇头,“没有暗示,你别多想。”
“真的?”
“比真金白银还真!”
温浅一脸肯定,江亭舟捏了捏她的手,“那你刚才为什么称我是大黄的爹?真不是拐着弯告诉我,你想要孩子了吗?”
温浅哭笑不得,早知道江亭舟会误会,她绝对不会开这种玩笑。
“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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