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的丈夫,低吼:“纪行!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在一起了?!不,你过来,你来我这里,他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全部,双倍!!!”
“啊,老公能给我18厘米保温杯般□□的体验。”纪行攀着庄旅的肩膀,抬腿环住他屁股,得意回头,打量祁知源裤兜两眼,语气略带鄙夷:“你?你能吗?你的肾功能足够持久吗?”
“我!”祁知源震惊不可置信:“我能……”
纪行矫揉造作的话说得太直白,简直粗俗!
可在祁知源眼里,纪行素来是温柔儒雅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即便是在床上,也该是随和含笑的,即便很爽,也该是温柔的与他说:“阿源,你好棒啊——”而不是现在这种不符合身份的忸怩,说话粗俗!
“纪行。”庄旅面无表情把他肩上滑落的毛绒外套拉好,手摁在他屁股上,按住险险要松开的浴巾,低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低语:“别玩过火!”
“老公——”纪行低笑,环抱住他脖颈,扬起下颚,慢慢凑近他的唇。
“……”庄旅粗壮有力布满青筋的胳膊横搂在他后腰上,僵着浑身肌肉,呼吸凌乱。
“够了!”祁知源垂落在身侧的拳头紧攥,深吸一口气:“纪行,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是我看错你了!”
“老公——今晚人家也很想要你的大保温杯——”纪行眼底铺满恶劣的笑意,捏着嗓子跟庄旅撒娇:“好不好嘛——”
“……”庄旅闭眼深吸一口气,后槽牙险些咬碎:“……好!”
“操!”祁知源终于受不了纪行忸怩造作的语气,气势汹汹猛地摔门冲出房间。
大门被甩上,“砰!”的巨响,静默几瞬,纪行探头瞥了一眼,从庄旅身上下来,随手拿下身上的毛绒外套,扯开腰胯间的浴巾,指尖勾着,落在一地水的浴室地板上,果着跨进浴缸。
“庄老板。”纪行坐在浴缸里,手肘抵着浴缸壁,撑着脑袋懒散笑看他:“还不出去,是想进来与我一起洗?”
眸子扫过庄旅鼓起来的大馒头,一顿,垂眸似笑非笑:“庄老板确实有傲人的资本。”
“……”庄旅颌骨青筋凸显,低哑威胁:“纪行!”
狗东西!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多帅,身材有多诱人?加上偶尔露出来的缱绻……真操了!
“我在,庄老板。”纪行笑眯眯:“不进来,就出去。”
“……”庄旅深吸一口气,裤子勒得发疼,阴沉沉瞪他一眼,扭头出了浴室,关上浴室门。
“……”
纪行盯了紧闭的浴室门一会儿,呼出一口气,闭眼,往下滑落,把自己整个人都淹进了浴缸热水里,在水中,手缓缓往下探,紧咬着唇。
如果庄旅刚才选择进来跟他一起泡澡,他会马上把人丢出去,可是,没有,就是这样有分寸能随时撤开的状态,很诱人。
不同于祁知源不知所谓的仅凭自己想象就定义他的个性,庄旅冷酷的眸子里是一眼就能看到的对他的包容和纵容……太暧昧了,很喜欢……
石楠花的味道混着热水的潮湿与桂花香,在浴室里弥散。
天色渐亮,纪行收拾干净浴室出来,房间空空荡荡,窗户半开,冷风透过窗户吹拂进来,扬起米白色的窗帘。
有点冷。
纪行拉开被子窝进被窝里,刚要闭眼,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嘀里”一声亮起,迟疑一瞬,纪行探手把手机拿进被窝里,点开信息。
庄旅(6:01):今天还营业?
庄旅(6:01):一晚上没睡,纪老板。
庄旅(6:02):下次别搞。
要祁知源还没对纪行幻灭,还敢来,他真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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