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开口前抢答道:“先维持现状吧,宗门该易主了,我去叫众人来见证一下,也好过有人心生不甘,不信服。”
“老师去帮你追杀江司丞,免得他弄出什么风浪。”宿危到底是心狠手辣,她二话不说就选择赶尽杀绝,丝毫没有心软的。
金乐娆惊嘆:“哇,你们合欢宗争夺宗主位置也挺热闹的。”
“江司丞虽然没什么大本领,但是心术不正,喜欢玩弄一些小心机,早些斩草除根也心安。”宿危客气地笑了一下,就当金乐娆在夸自己,“见笑了。”
金乐娆腹诽——再心术不正,有宿危你狠吗,你才是那个最坏的吧。
她也只是在心裏说说,明面上还是不能提的,毕竟以后合欢宗就是宿知薇和宿危接手了,自己还是拣点儿好听的话说说吧。
“那你们忙,我和师姐去幽兰别苑看看弟子们休息得怎么样了。”金乐娆友好地告别,拉着师姐准备离开。
“哦,对了。”宿知薇追上金乐娆,把对方偷偷拉到一边,告诉她悄悄话,“之前送你的那个颈圈,要想解开还挺麻烦的,怕这段时间忙忘记和你说,所以今天先把秘诀教给你,你千万要记得啊,不然就哭了天锐仙尊了。”
金乐娆听着听着扬起唇角,她飞快点点头:“嗯好,你说,我听着。”
如果不是宿知薇提,自己都险些忘了师姐还戴着那颈圈,虽然自己也没想过帮师姐摘下的事情,但是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一些,以后还能当做条件去和师姐做交易。
“那颈圈还有什么用呢。”金乐娆又问。
“颈圈这种东西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没什么大的禁锢效果,但你记不记得之前我提过的那种比较猛的媚情散,七日不亲近就会发作、煎熬难忍,离不开自己的那种。”宿知薇低声撺掇,“当颈圈和这药一结合,就有很大用处了呢。”
“你简直是天才。”金乐娆连连点头,一个字不落地记好,“之后有时间了,千万记得要给我真正的好药啊!”
“你放心,我炼的药不一定厉害,但基本都没有解药的。只要你有了那药,以后一定会过上想要的日子。”宿知薇给她作保证。
金乐娆喜滋滋地应下,随后转身——她眨眨眼,突然觉得宿知薇说的话有点耳熟。
自己当初吃了宿知薇的丹药,当即就被师姐拎到北灵殿请来诸位前辈施展了净毒术,大家说,那是没有解药的无名毒……还好自己有师姐,有那么多人救自己,要是换个其他人,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比如——魏心。魏心的死,好像也是出自一种无解的毒药。
这世上大多数毒药都有对应解毒的办法,哪怕再烈的毒,都有。
宿知薇虽然自谦说一事无成,干什么都干不好,但是她炼丹炼出来的都是剧毒,甚至没有解药……这怎么不算一种天赋呢。
金乐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房间的宿危和宿知薇,在两人身影旁边,是魏心孤零零的尸身,败者不得好死,胜者悠然自得,对比是那么鲜明。
金乐娆怅然回首,问师姐:“师姐,魏心的死,你怎么看。”
“权势更迭罢了,魏心从遇到尘玉安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退场了。”叶溪君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她只道,“难为魏心从茫茫人海中精准找到了自己的报应,这也是一种时运不济。”
金乐娆轻咳一声:“纯倒霉,那就是没办法了。”
叶溪君点头。
“可是师姐,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尘玉安来了北灵宗后,为什么要幻化成我们师尊的模样去招摇撞骗?”金乐娆突然想起这茬,有些忿忿不平,“世上那么多貌美的女子,她为什么不能随便找个美人皮囊去骗合欢宗宗主呢?”
“师姐不知。”叶溪君摇摇头。
“真的很奇怪呢。”金乐娆碎碎念,“但是看出来了,她对我们小师叔很有意见,都那样了也不愿意求对方,还有……在裏世界遇到季星禾时,我听到她这样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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