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季星禾在,牢石几年也不敢来失落古迹叫嚣,季星禾一出去,牢石就算无法亲临,也要运转法器远程发令,来踏平失落古迹。
要是对方亲临也就罢了,推平失落古迹也算他牢石有本事,问题是仅仅外面那些弟子,万一没把石娘娘打死,一个个送菜似的都死了,自己和师姐又得拉架又得护短,岂不是也难脱身了?
这老东西太不是人了。
金乐娆暗骂一声,难过地往师姐的方向游了游,看她如何解决此事。
自己一向温恭自虚的师姐难得露出了些许凌厉锋芒,就这样不卑不亢地挡在自己前面,背影卓然,如松如石,同样象征着仙尊地位的绛紫色衣袍散发着森然威压,开口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冽的愠怒。
“金令许诺已办成,牢石仙尊这般急着毁掉失落古迹,无视本尊与师妹还在关内,可是心疼你那半辈子修为,不想让达成的金令应验了?”叶溪君语速依旧缓和,但听得出她兴致不悦,隐约有翻脸的意思。
本来高高兴兴的牢石这才收起了猖狂得意的神色,他咳了几声,浑浊的眼瞳矍铄一转,扬声给叶溪君解释:“天锐仙尊勿怪,本尊找回弟子,也是高兴过了头,忘记二位还在裏面了。我们经顶峰不急,不急的。”
金乐娆心裏暖暖的,她嘆了口气,感慨道:“做仙尊就是好啊,师姐,自从你成了仙尊,我感觉我们玉筱峰的人又硬气了不少,不怕被他们欺负了。”
石娘娘睨了一眼外面的景象,也嘆息一声,对叶溪君道,“别的人都可以,唯独他不行,若我已成困兽,那宁可跟着你们走,也不想落入他人之手。”
被恶意报仇、抢夺地界内的宝藏,和被好端端地带走,她还是分得清的。
叶溪君收回望向关外的视线,态度还算温和地朝她一点头:“辛苦了。”
金乐娆痴迷地看着自己师姐,她的师姐是天下难得的好脾气人,就连发火后,也能很快的收回怒气。
可是今天的师姐即便收回了情绪,还能从眉眼间看出隐隐压抑着的燥与怒,虽不多,但却让清冷内敛的师姐添了一抹别的味道,当师姐敛眸低眉时,垂髻一低装饰摇晃,就连琼口玉鼻都漂亮得紧,像是纯白无瑕的雪堆裏浇了一捧艳丽的血,让人心驰神往。
金乐娆见过发怒前隐忍克制、风雨欲来的师姐,如今也见了两方对峙后,眉间愠怒藏不住的师姐,无论是什么样的师姐,都很好品。
“可我们怎么带你走?”金乐娆咂摸完师姐情绪裏洩露的滋味,又回头问石娘娘,“就算我与师姐要保你,也不能在牢石眼皮子底下大变活人吧。”
“无妨,曾有大能为我授业,此事好办。”石娘娘两眼一闭,催动咒语,失落古迹地下瞬间飞出数不尽的符箓,这裏风云迅速变幻,万顷之地瞬间化为乌有,只留下了千万枯骨和没逃出去的淘金客。
“这符箓的样式,不就是经顶峰的经典配色吗!”金乐娆发现了亮点,乐了,“那位大能,还真是那位名为牢戏的仙尊啊。”
石娘娘学走的是牢戏的术法,收回后,她也变成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静静地躺在了金乐娆手心。
“为什么是我手裏。”金乐娆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就要把那破石头丢给师姐。
“乐娆。”
金乐娆扭头,对上了青沙荷的眼。
“没事,我就随便说说。”金乐娆随手把石头在衣裳上擦了擦灰尘,揣到了袖子了,“青沙荷,你回来了啊。”
“本尊的失落古迹呢!”天空中猛地传来一声暴呵,牢石趴在天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怒气冲冲道,“给本尊掘地三尺也要翻出这裏的宝贝们!”
“他真是既抠搜又爱财。”金乐娆啧啧嫌弃,拉好青沙荷,又要去拉师姐的手。
可是师姐却屈膝俯身,从地上捡起了几张缩小的粉红色符箓。
师姐允许你知晓
之前的符箓是经顶峰经典配色, 但地上这几张粉红色的显然不是。
“这看着不像什么正经符箓,谁家符箓会弄成粉红色的啊。”金乐娆看着师姐把那几张符箓拿起,有些嫌弃又有些好奇, “那石娘娘看着不通情欲, 直率又老实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 居然用上了这东西。”
叶溪君:“师妹,不可无故中伤他人。”
师姐总是借机教导自己,怪烦人的。
金乐娆不满道:“师姐, 我可不是恶意揣度她,虽然我不擅长符箓,但我见过合欢宗的媚情散,也是这样粉嫩的颜色,据说只需要针尖大小就能叫人欲仙,欲死。”
“欲仙,欲死?”叶溪君表情陡然严厉,她抬眼,质问道,“你的‘据说’是据谁说的,谁教你这些的。”
金乐娆小心地瞧了眼师姐,察觉出了对方的面色不虞,原本要说的话也不敢说了。
“师姐问你的话,要好好回答。”随着金乐娆沉默的时间愈发长, 叶溪君的脸色也愈发不悦,她走近了些, 攥着金乐娆的手腕举起来逼问,“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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