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然别过脸去,将被子攥了又攥,才开口:“那我继续睡觉了。”
“好。”戚许松了口气,拿上手机出门。
戚然站在窗台上,一直盯着戚许走出大门才回到床上,滚到戚许那一侧,抱紧被子。
开了近一个小时的车,戚许才来到了目的地。
正巧司景珩几人正从里面出来。
“珩哥喝醉了,你小心点。”何文柏不客气地说。
卖酒的女人也跟着金主出来,想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能被大家这么讨论。
路灯将男人的影子拉得纤长,霓虹灯在他身后明明灭灭,细碎的光落在他微卷的发梢,像缀了层星屑,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薄唇轻轻抿起,显得下颌线条利落冷冽,微风掀起他浅色衬衫的衣角,将整个人衬得像幅朦胧的水墨画,氤氲着说不出的雅致与疏离。
这样的人,也会成为权贵们的笑柄吗?
司景珩眯起眼,向前走了几步,将戚许压在车门上,一手钻入戚许腰间和车的空隙,摩挲着细滑的皮肤。
这么多人看着,戚许下意识地就想将人推开,可是他哪里推得动司景珩,反倒是司景珩将人抱的越来越紧。
“你洗澡了?”司景珩开口,喉结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滚动,眉峰蹙成凌厉的锐角,墨色的眼眸蒙上一层冷霜,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空气都近乎凝固。
“我……我回家了。”戚许的解释很苍白,司景珩不喜欢自己做完就洗澡,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他依旧照做,今晚是觉得司景珩不会再理他他才回家洗了个澡。
“好,好得很。”司景珩咬牙道,“戚许,你越来越不听话了,你的喜欢就只能延续这么几年是吗?那你的喜欢可真廉价。”
戚许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泛出青白,心脏钝痛到开始麻木,还是下意识地解释着:“不是的……回去再说好吗?”他还做不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批判,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尊严。
“好啊。”司景珩不知抽了什么疯,居然放过了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戚许胸膛起伏几下,开车回到山月居。
刚进门,戚许就被司景珩扑倒在沙发上,本就皱起来的衣服被司景珩三两下脱下丢掉,一点安抚都没有就冲了进去。
戚许痛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痛就记住,我不在,你也不能自己做主。”司景珩按住他的小腹,目光落在某处后露出嫌弃的表情来,将人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然后扳过戚许的脸,“说,你有多喜欢我?”
第4章 发烧
“很喜欢。”戚许目不转睛地盯着司景珩的脸,“一直都很喜欢。”
司景珩唇角微微上扬,咬住戚许的肩膀,动作更加激烈,戚许只能忍痛受着,不敢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戚许就在昏死的边缘,司景珩才结束,抱着他躺在床上休息。
戚许觉得头晕乎乎的,稍稍一动下半身的刺痛让他又清醒过来,戚许强撑起精神想起身,又被司景珩揽了回去。
“睡觉。”司景珩心情大好,手臂如铁钳一般箍住戚许,不让他动弹。
戚许拒绝不了,只能尽量找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将自己蜷缩起来,眼皮沉沉的,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日戚许起的很早。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司景珩有起床气,他就得摸黑起来给司景珩做好早餐,有时候司景珩没睡够还会怒气冲冲地不吃饭就走。
戚许摸索着掀开被角下床,厚重的定制窗帘将房间里遮挡挡严严实实,戚许拿起手机借着微弱的亮光快速走出房间。
腰疼的厉害,动作间还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出来,戚许回到客房将自己简单收拾一下才下楼。
准备好早饭,戚许解开围裙,又换了身新衣服才推开司景珩房间的门。
“景珩,八点半了,该起床吃早饭了。”戚许轻轻拍了下司景珩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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