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冬狩的第一次开放。
马库斯摸了摸口袋里那几个沉甸甸的法郎硬币,又检查了一下,肩上那支用油布包裹好的猎枪,他的步伐快速,穿过逐渐热闹起来的兔博士街区,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街上已经有马车碾过石路发出的辘辘声,早点摊子的香气也扑面而来。
圣热尔韦丘陵脚下,一片相对平坦的林子里空地上,已经聚集了四五十个人,一个简陋的木台子搭在那里,算是活动的登记处,一个穿着绿色马甲的男人正忙着登记名字,收取费用。
参加的人各式各样, 有像马库斯这样在乡下打过猎的,也有几个更像是来郊游的城里人, 还有两三个结伴来的小店员, 他们打算共用一支鸟枪, 站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只是说话,看起来只想来玩的。
马库斯排着队,目光扫过这些人,心里大概有了判断。
入场费是15个法郎,绿马甲男人接过钱,在一本册子上划了一下:“规则清楚了吗,中午前回来,打到的东西,除了上交一只最小的算作场地使用费,其余都归你自己,要是你的收获最多,再加五十法郎作为给你的奖励。”
马库斯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他卸下油布,检查了一下枪机和枪管,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火药壶和铅弹,熟练地装填好,他的动作利落极了,旁边那几个人不由多看了几眼。
准备好以后,马库斯一个人钻进了茂密的丛林,树林里的空气更冷,他走得很慢,耳朵竖起来,听着林间的任何异响。
马库斯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消遣,15枚法郎的入场费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他需要收获,把这些猎物变成实实在在的钱或者餐桌上的肉食。
走了大概三四十分钟,他听到了一阵轻微咯咯的叫声从右前方传来,他停住脚步,身体微微下蹲,端起了猎枪。
他拨开一丛挂着红色小果子的低矮灌木的枝叶,看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有几只野鸡正在踱步,它们的羽毛是斑斓的棕褐色,又长又华丽的尾巴拖在身后,最大那只鸡还昂着头。
马库斯屏住呼吸,他稳稳地托着枪,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瞄准了那一只。
终于,那只公鸡在一个小土堆的旁边停了下来,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砰!”
硝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那群野鸡发出惊恐的尖叫,扑棱着翅膀,慌乱地飞走了,马库斯快步走过去,那只漂亮的野公鸡已经倒在地上,鲜艳的羽毛上沾了深红色的血迹。
他快速捡起猎物,掂了掂,分量不轻呢。
接下来的时间,马库斯继续在丘陵间搜寻,他又猎到了一只体型稍小的母野鸡,还在一片长满蕨类植物的坡地旁边,猎到了一只灰褐色的野兔。
看看太阳的位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马库斯开始往回走,他重新出现在林间空地的时候,腰间挂着沉甸甸的几只猎物,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个绿马甲男人笑着迎了上来:“嘿,看来这位马库斯先生真是个高手。”
其他的人,基本上收获寥寥,有人只打到一只斑鸠,已经算不错的了,空手而归的人非常多。
“这是您的奖金,五十法郎,这些猎物也都归您了,怎么样,另外这两只,需要我们帮您处理掉吗?价格保证公道。”
马库斯想了想,留下了那只最肥的公野鸡和野兔,将另外那只母野鸡卖给了活动方,又换回了一些钱,他把硬币装进袋子,将留下的猎物用绳子捆扎好,扛在了肩上。
这些要拿回家,肯定能炖出不错的肉汤来。
这天,喝完了一碗热乎乎野兔汤的珍妮特,去往了绒毛球乐园店铺,临街的窗户透进一抹柔和的阳光,柜台上铺着一件刚刚做好的白色细棉布小衣服。
这是珍妮特为西科格小姐的爱猫,那只名叫可可的小猫定制的。
珍妮特的设计思路很清晰,衣服的前后片在猫咪的腋下用柔软的白色棉布系带连接,领口和底边都做了卷边,防止磨损猫咪的皮肤,比较特别的是,珍妮特在衣服的背部,用同色的白线,绣了一串小小的梅花瓣的爪印图案,一直延伸到小小的立领后面,显得很好看。
她刚把最后一点线头剪掉,西科格小姐就走了进来。
“下午好,珍妮特小姐,希望我没有来得太早。”
“西科格小姐,你来得正好,可可的新衣刚刚做好。”珍妮特请她进来。
西科格小姐径直走进店铺,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件宠物衣服,仔细地查看,很快,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珍妮特小姐,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而且这个绣花的样式,真是太好看了,可可一定会喜欢的。”
珍妮特松了一口气,微笑道:“那就太好了。”
西科格小姐点点头,从她的手袋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信封:“这是剩下的尾款,一共是198法郎,请收好,希望下次我们还能合作。”
送走了客人,珍妮特看了看窗外,开始收拾工作台,过了一会儿,妈妈卡米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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