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现金都在里面。
她傻傻地问:“干嘛?”
梁淮低下头:“你以前不是说,给零花钱,可以摸一下梨涡?”
心跳如鼓,梁淮偏头看向大海:“那里面的这些,亲一下梨涡,够不够?”
后来很久以后,两个人分开,梁淮回到意大利,梁淮和朋友看了《卡萨布兰卡》的重映,朋友一脸平静地看着,在出现那部电影最经典的句子时,他转过头,却看到梁淮脸上的泪水。
那是被分手后,梁淮第一次流泪。
朋友惊讶地问他在为什么感动?
“你不是看什么电影都不会哭?”
梁淮看着黑白的荧屏,用对方不懂的中文笑着说:“我也在想,这世界那么大,我偏偏成了她的哥哥。”
风卷着浪,阔别多年,梁淮对上池逢雨的眼睛,四目相对间,记忆中初吻的青涩与甜蜜,逐渐被分手的痛代替。
三年半前,是她在他们初吻的地方,否定了他们的一切。
梁淮永远也不会忘记,分手时,池逢雨脸痛苦地皱着,她问他:“哥哥,我在想,可能你跟我谈恋爱,你舍不得分手,会不会只是享受乱、伦的刺激?”
作者有话说:《卡萨布兰卡》台词:世界上有那么多城镇,城镇里有那么多酒馆,偏偏她走进了我的酒馆。
本来这一章应该写到两位男士出场,但是今天太多事,还没修到,明天见。
过往分手的相关剧情也即将揭晓,不过两个人如何在家人眼皮子底下恋爱的剧情,为了不破坏行文节奏,我大概不会在正文里着墨太多,如果大家很想看,我可以等正文完结后,放到番外[亲亲]
第22章
梁淮站在海边, 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打开,海面瞬间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光。
“舅舅,你在找什么呀?”婷婷被池逢雨牵着, 没有往前走。
池逢雨却在梁淮打开手电筒的一瞬, 就知道他在做什么。
“别找了, 几年前扔的东西, 你觉得可能找到吗?”她在他身后问道。
梁淮笑着回过头,“以为我在找什么?”
下一瞬, 他说:“哦, 那个。”
池逢雨没说话。
“我只是在找贝壳,不过缘缘, 你从前看的那些电视剧里,是不是会有这样的剧情?主角在某处丢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几年后失而复得。”
池逢雨顿了顿,没好气地说:“我十岁看的东西,要被你嘲笑到三十是不是?”
婷婷和阿华一头雾水,只是已经快十点, 也到了把两个孩子送回去的时间。
等到雨后无人的街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后,梁淮忽地开口:“戒指真的丢了?”
池逢雨说:“你自己丢的,你问我?”
“我当时太生气了。”梁淮说。
那是梁淮真正的妈妈留给他最后的遗物。说来真的好像是命运,池逢雨就是八岁那年被牛追摔倒,在诊所得知了自己和梁淮不是亲兄妹的事实。
那时爸爸带着梁淮去处理伤口,池逢雨站着看护士填表,护士问她梁淮的什么血型, 池逢雨说:“哥哥是b型,我是o型,爸爸妈妈都是o型, 是要给他输血吗?输我的。”她把自己的细胳膊竖到护士面前。
护士笑着说:“哦,他不是你的亲哥哥啊?看你跟前跟后,还以为是亲兄妹呢,真可爱。”
池逢雨惊讶地说:“我们就是亲兄妹。”
护士摇头,只以为她年纪小在闹着玩,随口道:“你爸爸妈妈都是o型,是生不出b型的小孩的。”
池逢雨承受了好大的打击才接受这个事实,她不想让哥哥觉得自己是外人,于是一直佯装不知,只是后来池逢雨才从梁淮那里知道,他知道得更早。
当时池兆因为调查一起跨境人口贩卖案常驻沥州,梁瑾竹在那里有间民宿便也一直留在那儿。梁淮的父母因为给警方提供了重要的证据被歹人恶意报复离世,那时梁瑾竹怀孕不久,得知这件事后,十分同情这个一岁出头的孩子,大约是为了祈福,她和池兆想办法将梁淮收养。
后来案子攻破,两人带着一儿一女回到鹭林岛,哪怕是为了给梁淮上户口,他们和最亲近的人也没说出梁淮的真实身份,只说一直有生两个孩子的打算,但考虑到计划生育,为了不影响工作,哥哥出生时一直瞒着没说。
梁瑾竹一直以为梁淮那时年纪那么小,不记事,也不想让他背负这样沉重的过去,但是梁淮却隐约留有微末片段的记忆,不过他们不说,他便不提。
这一次,池逢雨和梁淮再路过老屋,都没有停下。
今晚,没有理由再睡老屋了。
池逢雨和奶奶说了一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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