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试他只怕是小命不保。
谢离殊追问:“那究竟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纱哒硌欲哭无泪:“好吃,属下都要被香晕过去了。”
如此,谢离殊今日才在顾扬面前展露出这一手。
顾扬接过碗,看着碗里那块黑乎乎的肉。
他咬了咬牙,狠下心。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
总而言之,他忍!
顾扬闭上眼,挑起筷子,尝了一口。
谢离殊立时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顾扬面色铁青。
那块肉,终究还是落入了荒郊野外。
谢离殊脸色很难看,顾扬脸色更难看。
“我不是故意的。”
“以后还是我来做饭吧。”
“哦。”
晚间,顾扬躺在床上,实在不知道事情为何又变成这般模样。
他此时耳边正萦绕着那一首曲子——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顾扬想,自己还真是个没骨气的人。
每次都说不要理谢离殊了,但没有一次真正记住。
如此纵着谢离殊得寸进尺,那人会不会又像从前那样对自己?
对待这样难以驯服又傲娇的人,实在不能放松戒备。
顾扬蒙在枕间,滚了一圈。
算了算了,谢离殊平日也待他不差,他终归不是什么气量狭小的人,往事既已过去,终究也只能让其过去,若一直困在其中,难受的也只有自己。
于是顾扬在地上打了个地铺,准备今晚就睡在上面,让谢离殊睡床榻。
他转念想罢,自己何必和一个受伤的人计较。
说到受伤……
顾扬开口道:“不如先给你疗伤吧,今日见你脊上的伤还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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