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换水,我今天乏了,想一个人待会儿。”芸司遥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你们几个都下去。”
太监们一愣,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芸大人不是每天都要泡脚按摩半个时辰才结束么,今天怎么才一刻钟不到就叫停了?
芸司遥沉下声:“没听见我说话?”
太监们脊背一寒,想起她的脾气,连忙躬身退下,“是。”
燕景琛看了她几眼,拧着眉,一瘸一拐的从房里离开。
芸司遥看着地上的洗脚水,沉思。
她现在刷好感度还来得及吗?
系统贴心道:【有道是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芸司遥:“闭嘴。”
原身之所以爱作践燕景琛,是因为他和那位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长得太像了。
到底是同父异母的皇子,燕景琛是几个皇子里最像太子的。
芸司遥替兄科考入仕,在她进宫的第一年,便对温柔儒雅的太子殿下芳心暗许。
面对太子时,她将所有狠戾残暴都伪装起来,自愿成为太子殿下手中最锋利的刃,为他扫平一切障碍。
可惜身为男主角的太子有只属于他的女主,轮不到她这个炮灰女配。
芸司遥得不到太子殿下的心,便打起了燕景琛的心思,冷宫弃子,相比其他皇子好掌控多了。
她三番两次向燕景琛示好,仗着一张绝艳的皮囊引诱勾引,却在他身上再三受挫。
燕景琛对她冷漠至极,别说有反应了,连多余的表情都欠奉。
芸司遥一怒之下,转而践踏折磨他。
这么一玩,就把自己玩脱了。
燕景琛登基后,第一个杀的就是她。
芸司遥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起刚刚燕景琛看她的眼神。
温顺表象之下,隐藏着冷漠阴鸷。
像狼,凶恶冷然,即使暂落下风,也挫不软一身犟骨。
“啊……”芸司遥声音清冽,漠然地喃喃,“这就难办了。”
……
燕景琛将房门关上,目光掠过在床榻上发呆的芸司遥。
她细长的眉头微蹙,粉面桃腮,端得上面若神女,心如蛇蝎。
燕景琛在心底嗤笑一声。
太监们领先他一步,回头冲他吐了口浓痰,尖细着嗓子道:
“算你小子走运,芸大人金枝玉叶,轮不到你这腌臜东西侍奉。”
燕景琛谦恭的垂着头,不发一言。
权臣之女vs冷宫疯批皇子(2)
檐廊下迎春花被风吹得摇曳。
芸司遥是被热醒的,房内地火烧的旺,她起身咳嗽了两声,白皙的脸泛起红潮。
这副身体糟糕透了,三步一喘,风吹就喉咙痒,连着两日都没出房间。
芸司遥要陪太子读书,又因为身体羸弱,受皇帝恩典,特许在宫里留宿。
这等殊荣,前无古人,彰显如今芸家的得势。
“芸大人,您起了吗?”
宫女端着药膳,谨慎的敲了敲门。
芸司遥穿着一件银丝锦绣白袍,外披狐裘大袄,将自己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
“进来。”
宫女们鱼贯而入,恭敬的将她扶起来梳洗打扮。
“大人,太子殿下今日上早课时还问起您了,”宫女道:“听说您身子不爽利,殿下特意送了些鹿茸参片。”
以往芸司遥告病都会让宫女给太子递话,这两日没有遣人去传话,太子便多问了几句。
他向来谦逊温厚,有容人之雅量,朝中上下无不是赞誉有加。
芸司遥把药喝完,心里想到,不愧是男主,容貌家世能力性格,哪一点都让人挑不出错。
她刚想开口,屋外传来一道娇俏的呵斥声。
“狗奴才!”
燕阳公主手里执着长鞭,将地上哀哀哭求的男子打得皮开肉绽。
“这可是我送给司遥的生辰礼,就这么被你摔碎了,你拿什么赔我!”
“公主饶命啊!别打了啊!公主饶命!”
男子穿着鸦青色暗纹纱袍,寒冬腊月穿着单薄轻浮,举手投足间有着说不出的脂粉媚气,被打得嗷嗷惨叫。
“别打了!公主!啊!”
男子被打得抱头鼠窜,朝着芸司遥夜宿的紫云宫跑去。
“芸大人!芸大人!”
两人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太监宫女们谁也不敢拦,他们可都不是好惹的主。
芸司遥从紫云宫出来,恰巧看见男子被燕阳公主一脚踹翻在地。
“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啊?!”
燕阳气喘吁吁的叉着腰,又往男子身上踹了两脚。
连玉发带散了,满头青丝顺滑而下,衬得脸雌雄莫辨,不像正经人家出来的公子,倒像是青楼的小倌儿。
“奴才是芸大人的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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