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跑回定国公府了,楚大人知道了奴婢的身份,会不会来罚奴婢?此事会不会对姨娘有影响?”
方姨娘听见巧桃的话,一开始也有些慌张,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她看着巧桃,道:“你慌什么?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大小姐和连姨娘在谋划什么……”
巧桃忐忑道:“可是……”
方姨娘道:“应该慌乱的人是大小姐和连姨娘,定国公和楚大人要责罚,也应该找大小姐和连姨娘,楚大人是大小姐的夫君,我们最多算是好奇心太重了……”
巧桃咬唇,她今日只是跟踪了江锦雁,楚衡瑾如果因此知道了什么,应该慌乱的人确实是连姨娘和江锦雁。
这么想着,巧桃也逐渐冷静下来。
……
得知楚二老爷的伤势加重了,长房的人特意来看望楚二老爷。
楚大老爷走到楚二老爷的床榻前,他见楚二老爷闭着眼睛,还没有醒过来。他又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不惊动楚二老爷。
楚大老爷看向站在门外的江锦雁,道:“二弟的伤势如何了?”
江锦雁将大夫的话重复了一遍,道:“大夫说父亲的伤势比较严重,大概晚上才有可能醒。”
楚大老爷见楚二老爷没有醒,楚二夫人又去休息了,没有久待,他对江锦雁交代了一句,“你照顾好你父亲。”
楚大老爷离开了,长房的其他人也没有继续待下去,随楚大老爷离开了。
楚大老爷离开一盏茶后,楚衡瑾的小厮回来找到江锦雁,他冲江锦雁道:“四公子让四少夫人去威远侯府一趟。”
江锦雁猜测应该和连枝语与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有关。
楚二夫人醒过来,在内室听见江锦雁和小厮的对话,她道:“衡瑾找你有事,你去吧。”
楚二夫人已经醒了,江锦雁看了楚二老爷的方向一眼,她随小厮朝外走。
等走到门口,小厮又补充了一句,道:“四公子让四少夫人和连小姐一起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让小厮去府门口等她,她回她和楚衡瑾的院子见连枝语。
连枝语知道自己的事情连累了江锦雁,她如今能完好地在楚府居住,多亏了江锦雁。这几日她在楚府,为了不给江锦雁带去麻烦,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没有出去。
连枝语看见江锦雁从外面将屋门推开,她朝江锦雁的方向走了几步,道:“表姐来找我,是我的事情有进展了?”
江锦雁将刚刚小厮的话转述给连枝语,道:“四公子让我们去威远侯府,应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的事情。”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有些紧张道:“是齐二公子醒了吗?”
之前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说,如果江锦雁无法证明事情和连枝语为关,连枝语就要去威远侯府照顾威远侯府二公子。若是威远侯府二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连枝语一辈子都得在威远侯府为奴为婢,给威远侯府二公子赎罪…
如今楚衡瑾让江锦雁和连枝语去威远侯府……
江锦雁看出连枝语在担心什么,她上前一步,靠近连枝语,她握住连枝语的手,温声道:“表妹愿意相信我吗?我不会让你有事。”
听见江锦雁的话,连枝语点了点头。当初如果不是江锦雁,她已经被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强留在威远侯府,她如今根本不能站在这儿。
江锦雁见连枝语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她和连枝语朝楚府外走去。
等走出楚府,江锦雁和连枝语上了小厮准备的马车。
威远侯府的人似乎知道江锦雁和连枝语的到来,见江锦雁和连枝语来到威远侯府,威远侯府的下人直接带江锦雁和连枝语去见楚衡瑾,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
江锦雁和连枝语走到屋外,便听见屋内威远侯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个小厮的胡言乱语也能相信?他说是我的二儿子自己喝下了春药,就是事实?即使我的二儿子早就看上了那个连枝语,我的二儿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个连枝语凭什么嫌弃我的二儿子?谁知道是不是楚四少夫人和那个连枝语收买了这个叫‘元疑’的小厮,故意说这些话,让楚四公子听见……”
“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见事情出了岔子,连枝语没能成功爬上我的二儿子的床榻,攀上威远侯府,就来污蔑我的二儿子,我和威远侯。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还说我和威远侯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还故意将所有事情推到楚四少夫人和连枝语的身上,真是笑话,我的二儿子当初如此信任这个叫‘元疑’的小厮,这个叫‘元疑’的小厮却背主,说,这个叫‘元疑’的小厮究竟收了连枝语和楚四少夫人什么好处……”
威远侯夫人的脚边跪着一个小厮,脸色煞白,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听见动静,屋内的威远侯夫人等人朝走进来的连枝语和江锦雁看了过来。
说起来,事情都是因连枝语而起。之前若不是江锦雁拦着,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早就将连枝语留在威远侯府,照顾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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