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定国公府的人上门,楚府也不能真的将定国公夫人赵嬷嬷拒之门外。楚二夫人还得忍着往日的恩怨,招待定国公夫人和赵嬷嬷。
楚衡瑾听见江锦雁的话,脸上倒是没有露出明显的抵触情绪,如往常般的语气道:“说了什么?”
江锦雁沉默了一会儿,道:“嫡母和祖母知道父亲受伤的事情,特意来看望。”
她出身定国公府,定国公是她的父亲,这是她无法抹去的。即使楚衡瑾对定国公府不满,江锦雁也不能不承认定国公府是她的娘家,定国公是她的父亲这件事情。
楚衡瑾道:“你们还说了什么?”
江锦雁道:“嫡母问了几句我和夫君的事情,希望我和夫君生活和谐。”
定国公夫人和赵嬷嬷希望她讨好楚衡瑾,日后让楚衡瑾和楚二老爷帮衬定国公府。这些话,江锦雁识趣地没有对楚衡瑾说出来。
楚衡瑾对定国公府和定国公府的人不感兴趣,刚才看在两家是姻亲的份上,楚衡瑾对江锦雁问了几句,已经极限了。
楚衡瑾:“你嫡母和祖母的人来时,我恰巧不在府,替我感谢你嫡母和你祖母的看望。”
听见楚衡瑾的话,江锦雁轻轻“嗯”了一声。
江锦雁和楚衡瑾一边说话,一边走着,就这么回了江锦雁和楚衡瑾居住的院子。
时辰不早了,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楚衡瑾还没有用晚膳,江锦雁吩咐下人给楚衡瑾准备晚膳。
本来就是用晚膳的时候,大厨房正在给各个院子烹饪晚膳,楚府的下人比江锦雁更懂楚衡瑾的喜好,不需要江锦雁特意吩咐什么,没多久下人便将各种膳食给端了上来。
楚衡瑾看见江锦雁站在一旁,没有入座的意思,他道:“你不一起吃吗?”
江锦雁道:“嫡母今日在楚府用了晚膳,母亲让我作陪,我在父亲和母亲的院子里用过晚膳了。”
听见江锦雁的话,楚衡瑾扬眉,没再说什么。
屋内有丫鬟伺候,不需要江锦雁给楚衡瑾布菜。江锦雁在一旁站了一会儿,她见楚衡瑾没有其他吩咐,她朝内室走去。
帘子放下,将外面的一切暂时隔绝。江锦雁在桌旁坐下,在内室看不见外面的楚衡瑾,她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
前几日楚衡瑾要照顾楚二老爷,都没有时间回他和她的院子。今日楚衡瑾回来了,院子里再次充满他的气息。
天已经黑了,楚衡瑾自然是要歇在这儿的。
江锦雁回忆她和楚衡瑾婚前的那次肌肤之亲。
男人如狼般的眼神,如墙般坚硬的身躯,她被他屈辱地压在身下,仿佛噩梦……
江锦雁抿唇,那仿佛‘酷刑’的经历,她今日能逃掉吗?
桌子上放着两本佛经,江锦雁抬手将佛经给拿了起来。
这佛经是回门的时候,昭华大长公主给江锦雁的。
甘棠看了一眼江锦雁手里的佛经,轻声道:“昭华大长公主明明是大小姐的祖母,却如此对待大小姐,之前昭华大长公主便喜欢借着抄佛经的名义惩罚大小姐,赵嬷嬷今日来楚府,将大小姐之前抄写的佛经收走了,今日昭华大长公主竟然又让赵嬷嬷给大小姐送了两本佛经过来。”
因为楚衡瑾还在外面,甘棠的这几句话说得特别小声。
江锦雁冲甘棠轻轻摇了摇头,道:“如今虽然是在楚府,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莫说了。”
虽然楚府没有昭华大长公主的人,但是若是让楚府的人听见甘棠这样的话,甘棠不仅议论了昭华大长公主,还会让人觉得江锦雁和甘棠对昭华大长公主不敬。
甘棠若是太粗心和大胆,有可能给甘棠带去祸事。
江锦雁将佛经递给甘棠,让甘棠将佛经暂时给收起来。
甘棠拿着江锦雁递过来的佛经,咬了下唇瓣。她是为江锦雁感到委屈,婚前江锦雁和楚衡瑾的那场错误,楚衡瑾误解江锦雁,在昭华大长公主的眼睛里,江锦雁仿佛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江锦雁这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江锦雁看着甘棠将佛经给收起来,楚衡瑾还在外面,此时她也不适合做其他的事情,她继续坐在桌旁,看着屋内燃烧的蜡烛。
“这是在做什么?”楚衡瑾用完晚膳,走进内室,他看见江锦雁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楚衡瑾的话语,江锦雁站起身,看向楚衡瑾,道:“夫君在用晚膳,我就没有出去打扰夫君用晚膳。”
女子一身淡绿色衣裙,脸蛋白皙光滑,眉眼精致,十分乖巧。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眸色温和了些许。
他和江锦雁大婚,其实皇帝还特意给他放了假。即使江锦雁没有闹起来,或者让他多陪伴她,他也不应该在新婚的时候太忽视江锦雁,连大婚和回门都没有陪江锦雁。
江锦雁的心里肯定也是想让他多陪伴她的。
这几日他忙碌着楚二老爷和官署的事情,江锦雁的心里指不定多么失落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