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席玉离那女子远远的,见他进来,松了口气。
“我刚刚忘了,这不是弟妹的表姐嘛!”
邵衍道:“咳咳,还不是呢。”
周席玉嗤笑他:“莫跟你哥哥装。你这衣衫的布料可是宫中贡品,我不信你家那情况会分给你一大匹!”
邵衍无奈:“席玉兄……”
周席玉道:“好好好,不打趣你了~”
他话锋一转,用下颌指了指地上:“你可知,这是哪一出?”
邵衍脑中转了转,想不出这谢大姑娘有什么仇家,只是这几个月她都未出府,而他不关心旁的女子,无从得知。
周席玉消息可比他灵通多了,自然知道些什么表哥表妹之事。
想必是这谢大姑娘与那表哥私奔,不想表哥反而怯了,把她丢在路边,一来二去碰到流民,遭了难。
他心中啧啧,真是愚笨。
先头居然还想要他弟妹去做媵妾。
晏非白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上头有一串嫡出的兄姐,哪怕他都可以相见了,还把他做孩子对待,故而邵衍这般尊重他,视他为可靠人,郑重交任务于他,他定不能辜负。
唉,今日不该为了犟嘴而不带小厮,现下还无人守庙门。
他一面想,一面抄巷,竟不出半时辰就到东昌大街。
可巧那西门正开,一唇红齿白的少年郎骑马伴着一马车而出。
晏非白定睛一看,正是梁喻台。
他拽住马道:“梁师弟!”
喻台本低头靠近车窗说话,听到有人唤自己:“晏师兄!”
晏非白忙下马,将怀中的玉掏出。
喻台也下马,一见玉,却不见邵衍,有些疑惑:“师兄,这不是衍师兄的玉吗,怎的在你这里?”
晏非白道:“你师兄叫我把玉带来,说是你见了便知。”
边上那马车里传来女子的声音,清甜如梨:“可是晏公子?”
晏非白听出了,正是自家兄弟的心上人:“梁姑娘好!”
宝知道:“敢问公子,衍公子现下何在?”
晏非白榆木脑袋难得开窍,原来这是他们的暗号啊:“城外破庙。”
这时,另一道声音传来,那女子声音本是娇柔,这会却显得冰冷:“可问公子,那里破庙里头有什么?”
晏非白惊于此人的聪慧,但忆起邵衍的嘱咐,只道:“姑娘等去了便知道。”
若是旁人这般,尔曼便觉得这是不怀好意的男人的圈套,可是宝知在她身旁,她可不怕。
她看向宝知,只等她拿主意。
宝知想了想,对丫鬟与马夫道:“我与二姑娘同喻少爷跟着友人出城转转,只是我那友人不喜他人随着,你们今日自去休息罢。”
喻台老老实实地听从姐姐安排,自己翻身上车。
丫鬟与马夫不敢多言,更何况这也是常事。
宝知将帷帽递给喻台,叫他戴上,毕竟梁公子做马夫这可不是体面事。
晏非白敬佩她的妥当,调转马头便领着他们出城。
——
新的cp已经出现!!!
晏非白周席玉是邵衍在白缊书院交到的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每次闲着无聊就去看看排雷bot一类,希望从中吸收点经验防止自己无意间踩雷。我问了自己很多遍,令曼这个命运设定是不是我有虐女倾向,在本世纪里还想用什么来羞辱女性。
可是我想了半天,觉得这个情节是前文埋下的伏笔指出的发展。
诚然,当前言情文学方面使用这个剧情,对于女性角色而言,都是很伤害的(如果大家看到25章岂不是要更生气了……),但是这是故事,正如我在坡所说,这个故事设定下的王朝掌权人是有问题的,上边是腐烂的,所以才需要南安侯府等立起来,去打倒坏人,但是没有一些细节的伤害,读者如何去感觉【这个燕国公和齐太妃怎么是坏人了?】,带入本故事背景中的体验感就没有,没有那么强烈的支持大家去扶持太子。在我看来,一个故事之所以能出现完整的世界框架,是必须存在悲剧、错过和遗憾,如果我想写童话故事,那我就不应该花太多笔墨在这个剧情上,我就该二十多章都在写男欢女爱,男女种田把家还(虽然我很想这么写哈哈哈)。当然,言情的意义正是在于此,让大家可以有代入感去幻想自己是不一样的人,这也是作者的任务,让读者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所以这样写不是我无脑恶毒,也不是我是坏人虐女,只是为了让读者体会,当前由燕国公把持朝政是非常危险的,没有人能置身事外,下到流民上到贵女,所有人都会是这个封建社会下被碾压的尘埃。
故而,希望让剧情合理一些,明确太子的意义,前期太子这个角色都是朦朦胧胧,大家可能对他没什么印象,这里这一步推出,就是为了将幕后如线一般的太子推到台前,他才是最重要的一环。
虽然没啥收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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