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护身玉佩送给你,这样你就不会生病了。”
“……不行,莫要开玩笑了。”她尝试软化自己的语气,又敏锐察觉这些对话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皇姐,我问你要什么礼物,你总是不答应,现在我想与你交换都不行,哪有姐姐不心疼弟弟的……”
萧翎玉习惯性地拉起她的手,可是她现在看到他这张相似的脸就觉得嫌恶无比,下意识地甩开了他,他竟然演起了戏,顺势跌在地上。
“四皇子!”宫女急冲冲地叫了一声,赶忙上前扶起他。
萧鸾玉心中暗道不妙,瞥见殿外的人也被惊动了,脑袋愈发抽疼。
“又在闹什么?”雅兰快步走进来,登时柳眉倒竖、怒色横生,“这几个吃白饭的,四皇子昨晚扭到脚了,你们怎么又让他摔倒?”
“不是四皇子自己摔的。”宫女瞄了一眼萧鸾玉,“是三皇女不小心推了一下……”
“没用的东西,先把四皇子带回去敷药。”
雅兰呵斥一声,转头瞪着她。
“皇女就该有皇女的气度。我受贤妃娘娘之命,教导你数年之久,你却不曾让我满意。如今你还得寸进尺,欺凌你的弟弟,是不是再过两年,你就敢上房揭瓦、破坏这宫里的尊卑?”
萧鸾玉不可思议地直视她的怒容,既是被雅兰添油加醋的指责气到语塞,也是惊愕于眼前的画面竟是如此的熟悉。
好像……好像梦里也是这样。
她该怎么做?
梦里,萧翎玉拿了她的玉佩又来她面前撒泼;
梦里,她没忍住甩开萧翎玉,怒怼雅兰,反被扇了一巴掌;
梦里,萧亲王叛乱,冲入皇宫,颠覆朝廷;
梦里……
雅兰看她还敢直视自己,更是怒不可遏,“果真是我纵容你太多了,眼下我在教你规矩,你摆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装给谁看?”
规矩?装给谁看?
萧鸾玉只觉得可笑,回想着梦境的对话,字字清晰地回怼,“如果这宫里的规矩,就是奴才可以教训主子、宫女可以踩在皇女头上,那我何必……”
“啪——”
雅兰反手将她的脸打歪在一边,后牙咬得咯吱响,“皇上念你幼年丧母,将你交给贤妃娘娘抚养,娘娘命我教你规矩,你说我如何教训不得?”
同样一句话,一字不差地落到萧鸾玉的耳朵里。
即使她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出声了。
“……那就多谢雅兰姑姑。怪我染了风寒又做了噩梦,心绪不宁冲撞四皇弟,还坏了这宫里的规矩,望雅兰姑姑见谅。”
她冷不丁说了句客套的感谢,一下子堵住了雅兰剩下的话。
“这就是你的态度……”
“雅兰姑姑还想要我有什么态度?”
萧鸾玉坐到桌边继续搅拌这碗栗子粥,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她忽地笑了笑,脸上的红印子愈发明显,“明日我再给四皇弟好好道个歉,今个恐怕出不了门了。”
明明她说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话,雅兰却觉得有股气塞在胸口。
这没娘教的贱骨头,若不是皇上还念着几分旧情,早就把她扔在冷宫自生自灭了。
她以为她的母妃死于宫斗?
不,那个女人是明知娘家被皇上满门抄斩,畏罪自杀而已。
皇上留她一命,不过是念及她的身体还有一半皇家血脉,好好管教几年,还能为朝廷换来一些利益,她真当自己还是当年受尽宠爱的皇女?
雅兰冷脸看了她半晌,气冲冲地走了。
这偏院的宫女本就不多,那几人扶着萧翎玉回去,留下这空荡荡的偏院竟是安静到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萧鸾玉捧起凉透的栗子粥,木然地舀起一勺,送进自己口中。
昨晚的梦境与今日发生的争吵重迭了,几乎没有差别。
如果梦境预示的都是真实的未来,那么,她并不是在青湖中溺水而亡,而是死于叛军之手。
所以,梦境的后半部分故事,又会在何时发生?
她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吗?
她的思绪乱糟糟的,脑海中的钝痛总是此起彼伏。
过了一会,林富安被人叫了出去,带回小小的木奁。
“三皇女殿下,这是雅兰姑姑派人送来的膏药。”
“脸是她打的,药是她送的,原来她也怕我顶着这红印子,让那人看见。”
林富安跪了下来,“殿下慎言。”
萧鸾玉挑起眉,“这里只剩你和我,你也要和我讲规矩吗?”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想提醒殿下,偏院的隔音不好。”
“你倒是谨慎。”她将栗子粥推到一旁,“洗手,帮我上药。”
“喏。”
他依言在水盂里洗了手,走到她近前,用木牒挖出一勺伤药,细细抹在她的脸上。
“我和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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