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不是大方地想要让对方幸福。也不是努力去做到最好,只为得到那一两句微不足道的夸奖。
更不是不顾对方意愿,将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对方身上。
喜欢,大概是见到这个人皱眉的一瞬间,自己的心脏都会疼得叫出声来。
它在拼命叫喊着:“森学长森学长森学长”。
森学长,你说过你不讨厌我。可是不讨厌并不代表喜欢啊。
你让我怎么猜?我根本不敢猜。
我好害怕啊森学长。你哄哄我吧,求你了。
“千代,”
是森学长的声音。
千代的呜咽声渐渐小了些。在这一刻,她的脑海里想着的还是自己是否哭花了妆,是不是不好看了。
“你一点都不重呀,我的千代。你刚才没有弄疼我。相反,你现在才弄疼了我。”
听见对方的难得示弱,千代连忙想要起身。可按压在她后背的手依旧牢固,她还是保持着现在的姿势。
她眨了眨眼,慢慢用指关节擦去了泪水。
“笑一笑,好不好?刚才是不是吓着了?里包恩先生那里,要不要我去帮忙解释?我看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依旧是温柔的语气。可千代却觉得,对方这副满脸笑容的模样不像是他的真实模样。
真正的森学长……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呢?
千代想不出来。
此时此刻,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竟然是昨天晚上对方的撒娇语气。
在面对给太宰治做料理的问题上,对方能够轻而易举地说出“我不要”的想法。可是,为什么在遇到她的问题上,对方却不能这般坦诚呢?
是因为……他不愿意对她坦诚吗?
是了。不愿意的。
森学长不愿意对自己坦诚。也不愿意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想到这,千代又觉得自己的泪水要忍不住落下。
这个结论光是在自己的脑袋里转一圈,都能让自己的心脏瞬间刺痛。
森学长……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真的愿意接受我的喜欢吗?
千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她眨了眨眼,试图逼退那些软弱的眼泪。
既然森学长让自己笑,那自己就要学会笑。
“千代,”
打断她的自怨自艾的是森鸥外的话语,千代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在听。
下一秒,让她的心脏瞬间回温的话语出现:
“就算是这样,也最好不要和我离婚哦。里包恩先生很生气,沢田先生也很生气。我们结婚的目的看似达到,却无法获得最终的胜利。”
不离婚……
森学长不会和她离婚。短时间内。
是啊,他们结婚的最初目的,是人尽皆知的“赌气”。只要这个最终目标没有完成,他们的婚姻会一直持续!
森学长那么好,一定会好人帮到底!
里包恩不可能答应与自己结婚,这一点千代无比确信。
所以,只要里包恩不松口,她的婚姻就可以有保障!
真是太好了!
被特等奖砸中的喜悦充盈着千代的心脏,她恨不得立刻打电话给兄长,想要看看他们的后续反应。
对自己要求严苛的里包恩一定不满自己的行为,说不准还会在挂断电话后对自己进行各种各样的批判。
太棒了!太棒了!她从来没有觉得里包恩看不上自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感谢里包恩,感谢这位曾经的老师!她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期待着与自己丈夫的幸福生活。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对那个漂泊不定的未来充满忐忑。
至于里包恩是否会真的答应自己,千代根本不用担心。
按照她对这位老师的了解,对方一定不愿意在自己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甚至那句冷声的劝阻后,还是带着对自己无尽的厌恶。
厌恶好呀。厌恶的话,她就可以和森学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她要牢牢霸占森学长身边的位置,最好一步一步地走进他的内心,让他的眼中全是自己!
想到这,千代很想放肆地笑出声来。可为了稳住自己的丈夫,她努力营造出一副被“心爱之人”伤透心的悲伤表情。
好在自己刚才也算是因为森学长的举动伤心了一瞬,这个悲伤很快便可以营造好。
“森学长,我不会离婚的。也麻烦森学长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份上,帮帮我吧。”
她的这幅伤心模样被森鸥外完全接收。
抵在妻子背后的指尖轻颤,很快便恢复了原状。森鸥外闭上了眼,再度睁开后,眼底的郁色消失不见。
他张开口,慢慢诱惑着自己的妻子,企图得到对方的垂怜:
“好啊,千代。帮忙的话,我很愿意。同样的,你能不能也帮帮我?我现在,有点难受……”
千代,既然你的心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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