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星负责挑选照片和排序,提出她的奇思妙想。
沈执川则负责操作打印机和裁剪照片,执行阮愿星的奇思妙想。
从小,两个人就是这样的一个分工。思想家和实践派的搭配。
尤其是沈执川的手指修长灵活,将照片裁剪得非常整齐,动作娴熟到好像他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明明以前时没有做过相册的。
阮愿星无法忽视他熟练的动作,自然知道,昨晚他肯定已经预想过她想要做相册,偷偷学了。
他们一边打印,一边将照片插入相册。
阮愿星将满满和圆圆的照片分开,打算给每只小猫单独做一个版面,绝对不偏不倚。
沈执川偏要印出“偷拍”她的那几张照片,她起初很不愿意放进去,但做沈执川反复去说“这是记录,很真实、很可爱”,她被说动了,更主要的是实在有点看不得沈执川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选了两张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蠢乎乎”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塞进了相册的最后几页,还特地用其他照片遮挡了一下。
沈执川看着她的小动作,眼底弥漫起笑意,没有戳破。
当相册渐渐用照片填满后,强烈的成就感在阮愿星心中升起。
这不仅仅是一个相册,更是他们一同度过的,平淡温暖的时光,一点点凝固,再被小心珍藏。
他们还打印了一些阮愿星最开始拍的一些两只小猫的照片。
看着它们从刚来到身边怯生生的样子,到现在肆无忌惮的模样,阮愿星心下软成一团。
甚至还有一张,是沈执川误入镜头的手。
每一张,都承载着一段珍贵的记忆。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执川所说无误,照片最重要的不是拍出一个傲人的作品,而是将此刻的记忆永远珍藏下来。
“这张……”阮愿星拿起一张照片,是在沈执川省会住处拍的,满满蜷缩在沙发角落,看着镜头的大眼睛充满了警惕。
“它那时候好小,比现在要乖,但更怕人。”
“现在一点也不怕了,快成小霸王了。”沈执川凑过来看,手指点了点另外一张,是圆圆抱着阮愿星的拖鞋,啃得正欢的样子。
阮愿星心里升起一个想法,或许那时候满满是害怕再次被抛弃,才那么听话乖巧。
心下细细密密疼起来。
但听到沈执川的话,她忍不住笑了笑。
“这张也放进去吧。”沈执川从自己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阮愿星一看,脸颊又瞬间红了。
是昨天,他偷拍的另一张侧影。
光线正好,勾勒出她专注的神情,鼻尖微微皱着,看起来认真得可爱。
这张比之前那张“丑照”可好看太多了,虽然在沈执川眼里,可能都是一样的可爱。
“你怎么还有!你到底拍了多少张啊……”阮愿星羞赧地抢他的手机。
高手
阮愿星去抢他手中的手机,这一次沈执川没有拦她,顺着她的动作让她抢到了手机。
就像摆弄逗猫棒很久的主人,在猫咪疲惫之前,让它握住了飘晃的羽毛。
阮愿星握住他的手机,反而有些茫然无措,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顺势删掉了几张照片,却从中发现了一张绝美侧脸。
“这是……我?”阮愿星看了一会,才发觉真的是自己的照片。
是一张侧脸,看上去实在太过岁月静好,阳光在脸上留下斑斓的光斑,白嫩的脸颊像某种带着光泽的玉石。
阮愿星抿起嘴唇,看了好一会才放下手机。
她后知后觉认出,这应该是之前两个人在省会,不知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
又偷拍……
“你怎么拍了这么多我的照片……”阮愿星向后滑,发现根本滑不到底。
她退出去,才发现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有数千张。
……理应觉得毛骨悚然的,在某些时刻,总有一个未知的镜头对着自己。
但看了那些照片,她说不出任何重话,每一张都是鲜活动人,
或者岁月安然。
没有任何偷拍者的绮念。
是该说他理直气壮还是……
沈执川低垂眼帘,显而易见地又开始装可怜:“可是……我想到星星一直躲着我,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我就想留下更多属于我们的回忆。”
……
阮愿星听了他的话,一句都反驳不出来,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所说的,正是她所想的。
当时离开了省会,她真的不打算再回去,更不打算和沈执川再有网络以外的更多接触。
她的计划可以用残忍来形容,她本想和他保持网络联系,再逐渐戒断。
如果沈执川和她一样,有一点点退缩和犹豫不前,他们可能真的就此陌路。
“好吧……”她碎碎念,心中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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