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自然的,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浓郁的花香充斥着整个婚礼现场,索菲斯很确定,她从未参加过比这更有设计感的婚礼了。
索菲斯在属于新郎亲属的席位上,他们这一侧坐满了容貌出色的宾客。
她的座次紧挨着德纳利家族。
一来,同为素食者,他们天然对彼此充满亲近感,外人看着更像血亲。
二来,出于对沃尔图里家族的敬畏,后排那些戴了各色隐形眼镜的同族内心很是畏惧与索菲斯同排。
他们内心说不定正嘀咕,这位代表王族出席典礼的陌生卫士怎么不单坐一排呢?
项链带来了微妙的隔阂与保护,索菲斯发散性地想到了苏尔庇西亚居住的地宫深处的房间。
天空中倾斜下几缕阳光,大部分被洁白的绣球花遮挡住,偶尔透过缝隙,零散着落下些的,也全部照在新娘贝拉的亲属席上。
入场音乐响起,牧师边上的爱德华肉眼可见紧张万分。
索菲斯听见凯特小声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爱德华这副模样。”
坦妮娅回应道,“亲眼见到爱德华结婚,以后我必须死心了。可我竟然一点儿也不难过,反而,非常非常为他高兴。”
一路上格外寡言少语的艾瑞娜也稍稍振作了精神,“因为我们毕竟是亲人。”
随着新娘入场,长凳上的宾客们纷纷起身行注目礼。
美丽的蕾丝覆盖住背部,珍珠扣子从腰部蜿蜒向上,拖地的裙摆宛如一朵倒扣的马蹄莲,完美贴合贝拉的身形。
贝拉走得很缓慢,像是走过了一个世纪。
有人等她走过这条路,等待了一百年之久。
索菲斯好奇起来,伴侣究竟是何种紧密的关系呢?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无法轻易消退。索菲斯定格的品性中始终有刨根究底的部分。
踩着音乐节奏缓步向前的贝拉,还有目不转睛到忘记眨眼的爱德华——索菲斯隐约看见了,有条丝线状的东西出现在他们之间,牢牢牵绊住这两个人。
哪儿来的丝线?
爱丽丝做的3d特效吗?
索菲斯眨眨眼睛,她惊奇地发现在场所有人身上都连着粗细不同的丝线。
卡伦家族之间,德纳利家族之间,贝拉的高中同学之间,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颜色也各异。
索菲斯迅速反应过来,这是马库斯的能力发挥了作用。
白色、黑色、金色,索菲斯暂时分辨不出颜色代表着何种关系,只能通过深浅来判断强弱。
但有一种颜色很容易辨认:玫瑰金。
罗莎莉和艾美特,卡莱尔和埃斯梅,贾斯帕和爱丽丝,卡门和以利亚撒,伴侣之间的情感纽带泛着漂亮的玫瑰金,彼此单一且紧密。
玫瑰金透出无坚不摧的力量。
索菲斯从未料想过,这种常常出现在浪漫关系中的色彩,居然有一天代表着强悍、无坚不摧,仿佛足以抵御世上所有攻击。
我呢,我身上有什么颜色?
索菲斯低头看向自己。
一些零散的丝线连接着她附近座位的几个人,而心口处,沃尔图里项链的位置上,飘出一根几近透明的丝线,延伸向婚礼现场之外无尽的远方。
这根半透明的丝线的颜色对索菲斯而言很不妙。
真是糟糕的眼神——索菲斯闭上眼睛甩甩头发,驱散混乱的思绪。
再睁开眼睛时,索菲斯眼中的丝线全部消失,如同短暂出现的海市蜃楼。
她低头看向心口处,没再看到什么颜色。
礼台上,贝拉与爱德华成功汇合。
索菲斯想,有些关系其实并不需要黑暗天赋,旁人也能一目了然。
藏不住的咳嗽、贫穷,还有爱情。
卡伦家内讧
“亲爱的简:
首先,我向你承诺,在十月到来之前,我会按照约定,前往普奥里宫殿同你见面。虽然福克斯的阴雨连绵大大方便了我们这类人日常出行,但是离开久了,我居然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想念沃尔泰拉城的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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