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就在外头劈柴。
这些干柴还是在县郊的山上找来的,用驴车拉回来。
还有就是沈确跟着回家驮来的。
好多木柴都很大,不好塞进灶洞,劈柴的活自然是沈确来做。
姜南还专门把院子里打理出来一处,就是用来放干柴的。
干柴也是可以买的,不过能省则省吧,姜南还想年后把铺子再翻修翻修,银钱肯定要攒一些的。
听到姜南的喊声,沈确把手上的活计放下,他拍掉身上的木屑,直接走到小库房把东西提出来。
“直接倒进这个大木盆里。”
姜南已经把木盆摆到水井一侧。
一会好打水清洗。
这些山栗子倒也不怎么脏,不过这是姜南的习惯。
用来做吃食的,她每次都是要清洗的干干净净。
沈确把山栗子倒进木桶,姜南就从井里打水,直到木桶里的水没过山栗子。
“好了,你也别看着,趁天色亮,把那点柴劈了堆好,免得明日放在院子里碍着走路。”
“好。”
姜南吩咐的自然,家里好多活计沈确都做得很好。
两人分工也很合理,姜南负责做好吃的吃食,其他的杂事当然是由沈确包揽。
院子里一个劈柴,一个洗山栗子,哪哪看都很和谐。
姜南把清洗好的栗子放在院子里的簸箕里,等着晾干。
肉也差不多腌好了。
沈确不得空,灶里的火还留有火星,也不用姜南怎么忙活,把引火柴塞进灶洞,干柴块加进去,火一下就燃起来。
她先把蔬菜烫起来,荷包蛋最后一煎。
不然一会猪扒煎好,还要洗锅烫菜,怪麻烦的。
无水的锅,烧热倒油,姜南把腌制好的猪肉用筷子夹起,放入锅中。
热油滋滋冒响,油溅起来,姜南躲的速度也快。
她为了好做吃食,她的衣裳都让阿娘给她改成了紧束的袖口。
这样就方便多了。
沈确劈柴卯足了劲,劈得也快,他把柴堆好,他就直接进屋给姜南看火。
“用小火。”
姜南觉着锅里的油炸得有些猛。
定然就是灶里的火太大。
果然,沈确把灶里的干柴退出去一块,锅里的动静都小些。
姜南直接用筷子夹着被煎得稍硬的肉排反面,另一面已经被炸得焦黄。
她已经能闻到肉香味。
因为肉是腌制的,所以肉熟之后,表面是深褐色的焦黄。
要不了多久,两面都已经焦黄,姜南又紧着把另一块放进去。
饭是已经蒸好,沈确已经舀好放到灶台上。
姜南把煎好的猪扒肉放到案板上,锅里油需要重新倒过,不然一会煎出来的荷包蛋颜色不好看。
油热,姜南手起,单手打蛋,透明的蛋白瞬间变称纯白不透明色,中间的蛋黄也开始慢慢变熟。
煎蛋不费时间,所以姜南很快就把流心的荷包蛋舀起来直接盖在白米饭上。
烫熟的油菜一匹一匹地放进去,最后把煎好的猪扒肉切好放进去。
再熬煮一个料汁。
酱汁、蚝油、糖、淀粉和水,直接开煮,煮至粘稠就可以。
直接淋在装好的猪扒饭上,卖相不错,形式跟卤肉饭是一样的,但味道一点也不一样。
两人端饭到厢房的时候,沈确还问了一句:“山栗子要怎么做?”
“山栗子做成糖炒栗子,不过现在吃,还不是最好的时候,天再凉一些会更好,但今日正好瞧见,就买了,明后日做来试试看。”
糖炒栗子,沈确也没听过,他们以前多是生吃,再有就是用来炖煮东西吃。
煮熟的山栗子,口感会更加绵密一些。
姜南也没有发觉沈确不回话,她先到厢房,坐下来就开始美滋滋地用饭。
腌制过后的猪扒肉,小火油煎,香味不必多说,肉香醇厚,咸淡适口。
被切成小块的肉条,口感紧实,姜南很喜欢,再把肉夹在油菜中间,一口塞入嘴中,然后吃一口饭,简直满足。
两人都吃得很满意。
用完晚食,时间都还早呢。
姜南倒是高兴,刚好有时间可以处理山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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