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穿过垂花门,就到了二进的正院。
众人先是被改建成三层小别墅的正房和两层的东西厢房吸引了目光。
然后开始观察起院子里的布置。
两侧种着两株石榴树,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石榴,像一个个小灯笼。
门窗都是雕花的,油光锃亮,屋檐下挂着几串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
院子角落里还搭着一个葡萄架,翠绿的藤蔓爬满了架子,一串串青紫色的葡萄沉甸甸地挂着,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郑秋云悄悄拉了拉顾景致的衣角,压低声音嘀咕:“景致,你之前咋没跟我说,小叔家这么有钱啊?”
“这院子,怕是得花不少钱吧?”
顾景致挠了挠头,也压低声音回她:“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来。”
“以前只听说小婶做生意做得好,也没说条件这么好啊。”
他说着,眼神里也满是惊叹,心想小叔小婶居然能在京市这样的地方买下这么大的院子,真是太厉害了。
顾大嫂笑着拍了拍郑秋云的手:“秋云啊,你小叔小婶都是有本事的人。”
“尤其是你小婶,脑子活泛,开的服装厂、卤味店生意都好得很,还有好多连锁店呢,这院子也就是他们应得的。”
林晚青假装没注意到众人的心思,她正忙着招呼大家:“爹娘,大哥大嫂,三哥,两位堂哥,还有景致,秋云,快屋里坐,一路坐车累坏了吧?”
她和顾景晖一起,引着众人往正房的客厅走去。
客厅里更是精致,地面铺着光洁的木地板。
靠墙摆着一套深棕色的实木沙发,沙发上铺着浅色的坐垫。
中间是一张圆形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两边是一副对联,字体苍劲有力。
屋顶吊着一盏水晶吊灯,虽然还没开灯,却已透着几分奢华。
众人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把这精致的沙发坐坏了。
顾景致和郑秋云坐在最边上,身体都绷得紧紧的,眼睛还在忍不住打量着客厅里的摆设,心里暗暗称奇。
“刘嫂子,快给大家倒茶。” 林晚青朝着厨房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穿着干净利落的蓝布衣裳、约莫五十来岁的女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是家里的保姆刘英,手脚麻利,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来了。”
刘英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飘满了整个客厅。
“路上还顺利吧?”
林晚青在顾母身边坐下,笑着问道:“中午从榆树大队出发,这都走了四个多小时了,大家都累坏了吧?”
顾母喝了一口热茶,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顺利顺利,一路上都挺平稳的,中间还在服务区停了半个多小时,让大家下来活动了活动,吃了点东西。”
她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一行人。
“就是辛苦明泽和老邹了,一路开车,肯定累得慌。”
“娘,不辛苦,我年轻,体力好。”
顾明泽坐在一旁,喝着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好在一路上都挺顺利的。”
说完,他看向顾父:“爹,您身体还行吧?坐车这么久,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顾父摆了摆手,声音洪亮:“没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坐这么会儿车算啥。”
“倒是你,工作忙,还得操心景晖的婚礼,别太累着。”
“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顾明泽点点头。
招待亲戚
大家坐在客厅里寒暄着,顾大哥顾大嫂问起了顾景晖婚礼的筹备情况。
林晚青一一回答,说酒店已经订好了,喜糖喜酒也都准备好了,就等亲戚们到齐了,热热闹闹地办一场。
顾明江则时不时地打量着客厅里的摆设,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句赞叹。
说这京市的日子就是不一样,跟老家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郑秋云悄悄跟顾景致说:“你看这沙发,摸着多软和,还有这茶具,真好看,怕是得不少钱吧?”
“小婶可真能干,开了那么多铺子,怪不得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顾景致点点头,小声回她:“小婶确实厉害,听说她的服装厂生意特别好,衣服都卖到国外去了。”
“卤味店更是天天排队,还有零食饮料店,也特别受欢迎。”
“小叔现在是机械厂的副厂长,工资也高,俩人加起来,肯定挣了不少钱。”
林晚青陪大家聊了一会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半了,便说道:“爹、娘,你们一路也累了,让明泽和景晖带大家熟悉一下家里。”
“顺便把住宿的房间安排好,你们先回房歇一会儿,洗把脸,放松放松。”
“晚饭咱们六点半开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