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应元佑天师心中思忖,对于星宫外围的那些“星君”,他根本不屑一顾,不过是一群豢养的奴婢。
唯有这些死物般的雕塑,才是真正的法力道古修,各个都是他昔日知交,也是星宫真正的根基所在。
而看着这些雕塑,他的心中还有几分优越感。
法身道崩毁后,所有修士的寿命大幅下降,尤其是他们这些古法修士,当年不知道因此陨落了多少。
好在两家道主还在。
然而尴尬的一点来了,法力道的道主并不涉及“寿命”权柄,因此也没有办法可以填补流逝的寿命。
反倒是法术道的道主,手段更高。
结果也造就了如今星宫和玄垣,所有法力道修士不得不化身石雕,封藏生机,蜷缩在星宫之中沉睡。
而玄垣修士靠着一个覆盖界天的超级法术,勉强维持住了寿命的流逝,不需要像星宫修士这样沉睡,不过弊端就是他们无法离开玄垣界天,以至于比起星宫,玄垣在虚瞑光海的存在感非常低。
收敛思绪,冲应元佑天师沉声道:
“诸位,情况已经明了。”
“仙枢魔头有人在求元婴了,而其他仙枢魔头打算隔岸观火,让我等去阻止,借机消耗我等的实力。”
“诸位,谁打算去?”
声音在偌大的星宫内回荡,许久过后,才有一尊雕塑之中传出了神念:“我去吧,反正也活不久了。”
“搏一搏,或许还能枯木逢春。”
“失败了也好,干脆死个痛快。”
话音落下,那道原本微弱的神念迅速开始复苏,雕塑也迅速褪去了石像质地,现出了一位中年男子。
“原来是浩源道友。”冲应元佑天师微微点头。
当年刚形布道真君单枪匹马杀入星宫,最后扬长而去,星宫的一众古法金丹没有一个愿意与之斗法。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怕了半残的刚形布道真君。
而是不想浪费本就临近终点的性命。
然而到了千年大劫的生死时刻,以往的顾虑自然也就不存在了,这些星宫修士反而一个比一个积极。
归根结底,他们是失败者。
作为昔日的胜利者,仙枢真君是在求道,而他们这些失败者,却是在争命,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一些。
幽冥道主
【养生主】内。
吕阳本体依旧坐关,唯有香火分身搬了张椅子,然后将牧长生也拉了过来,共享视角默默窥探现世。
就差那一桶爆米花了。
‘打起来吧,都打起来!’
‘你们打得越凶,底牌暴露越多,以后我就越好对付你们!’吕阳心中琢磨,甚至还有点埋怨昂霄。
你说你,那么早求元婴干什么?
千年大劫都还没开始呢,干脆拖他个几百年,让我好好看看各家都藏了什么底牌,然后再求不好吗?
不识相。
给你记小本本里,下一世再和你算账!
比起神色轻松的吕阳,作为实况转播员的牧长生就要紧张多了,低声道:“这阵仗比我当年高多了。”
“哦?”
吕阳闻言面露好奇之色:“道友当年是什么阵仗?”
“呃,当年……其实不太一样。”
牧长生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此战之前的所有千年大劫,其实玄垣,星宫,仙枢都没有大打出手。”
“最多也就是天府打了一次仙枢,还没打赢。”
“其他更多时候,都是各家打各家的。”
此言一出,吕阳先是愣了愣,随后就反应了过来:各家打各家,打谁呢?毫无疑问,肯定是外道啊!
“我懂了。”
吕阳大笑一声:“合着之前的千年大劫,是各家在默契地清扫虚瞑光海的外道界天啊,好为这最后一战积蓄力量,同时也扫除其他中立的变数,确保最后的胜利者能从他们这几家中决出对吧!”
牧长生点了点头。
“难怪!”
吕阳摸了摸下巴,也觉得这是相当正确的决策,大战前先杀中立方嘛,又是外道,不欺负你欺负谁?
如今中立方杀差不多了。
于是仙枢,玄垣,星宫这三家也就不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上来就是干,起手就是不死不休!
与此同时,仙枢海外。
【昂霄】负手而立,目光空洞,似乎已然神游天外,唯有脚下源自冥府的墨色光影依旧在不断扩散。
然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就在他的周围,虚空碎裂,只见一座座星光铸就的门户轰然开启,门户背后,庞大的气机彰显无遗。
这一变化极为突然。
要知道,如今的仙枢早已不同往日,各家都在戒严,阵法锁天,绝对不是寻常手段就能直接闯入的。然而这些星门却是通行无阻,不过一开一合,就在如今铁桶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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