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旋转跳跃闭着眼,左翻右翻带后跳,动作灵活面带微笑还能撩一下刘海。
最后她甚至放弃了对我做什么,这个时候我反而自己凑上去让她甩了我一鞭子。
和之前她甩我的力道相比,这个只能算作温柔的抚摸,但由体质特殊,这一鞭子直接让我的手背青黑发紫迅速渗出血来,非常可怖。
时间刚好到我训练结束,高田来接我了。
“佐藤你这边完事儿了吗?”他一边转着自己有些错位的肩膀,一边向我走来。
“你小子可以呀,居然就挨了一下。”他对我的伤口倒是没啥表示,新人在训练场挨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看清楚我的教练的时候变了脸色。
“你怎么教起新人了?高崎。”
看来这个小姐姐名声不小哦。
高崎低头缠起了自己的鞭子,不硬气也不是很虚地说:“好久没有教过新人了,试试新人的水平而已。这个新人身法优秀得完全不像是新人,我甚至很难摸到他,很可疑哦——”
我也不心虚,反正我身上套着异能,我就是现在告诉他我是佐藤霜子,他听见的也只会是佐藤一郎。查我是不会查出任何问题的。
那么到了快乐的自由发挥时间——
“这是因为我家里有不少前辈是体操运动员,我小时候梦想和他们一样成为出色的体操运动员,所以一直有练习。没想到自己最后体检都没有过。”
“啊这个我知道,我姐爱看体操比赛。人家男体操运动员个个强壮,你看看你……”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往四周望了望,确认没有看到不对的人才低声接着说下去。
“你看看你这个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水桶都扛不起来,还扛人?当被扛的那个还差不多。”
在高崎阴晴不定的目光中,我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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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伤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关注,大家都是在战斗一线上混的,断手断脚都见过。但我伤的是右手,肤色白伤口又狰狞,我仗着这是常用手就四处招摇,在他们面前晃。
一个肌肉虬结的壮汉和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哥哥受同样的伤,既视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大概是“这伤口是强者的象征”,后者就是“卧槽哪个丧尽天良的人伤到了大美人”。
这不是双标,只是人们在喜欢欺负弱者的同时,也会同情弱者。
在我用着受伤的右手身残志坚地完成上午的工作,热了一下早上带过来的一个包子开始吃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变成了看小可怜的。
高田往我的便当盒里塞了一个大鸡腿,开始问我高崎有没有对我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啊……她说想养我,但是我拒绝了的。”我不太好意思地说。
“那女人果然还是死性不改,别信她给你提的好处,她有严重的施虐倾向,她教过的新人几乎都遭过她的毒手。上头早先就警告过她了,没想到她现在搞起了带人回家玩。”
我:“嗯嗯!”
“中也大人很好的,不要被那些传闻吓到了。你前面那几任都是意外,你好好干,前途不会差。”
我:“嗯嗯!”
他看见我这么乖巧的样子顿了顿,老妈子一样说:“我等会儿去给那边打个招呼,明天给你换个教练。虽然职位上我和她平级,但还是有不同的。”
我懂我懂,干部的马仔和港口afia的普通马仔是不一样的。
我:“嗯嗯!”
“你说话怎么跟个复读机一样,要多吃点儿,长壮点才有力气反抗。”
复读机不是人类的本质吗?
看着他准备替我出头的份上,我从善如流地换了种说法:“好的。”
实话讲我并不想吃那么多,我肠胃不太好,变天气的时候没有食欲并且胃口反复无常。比如昨天我还是个无肉不欢的真爷们,今天却是个勉强吃点面食的宝宝。
看在他替我出头的份上,勉强吃个鸡腿。
别说,还挺香的。
我在下午的时候处理完了前任留下来的所有文件。
有意思的是,这个“无辜死于枪战”的大兄弟也是个二五仔,而经由情报部处理他的遗留物品和文件后并没有说法。
我合理怀疑那两个被卧底干掉的文员也是二五仔。
这些组织怎么净往中原中也的身边安插卧底,欺负老实人?
不管怎么说,我有了新的理由去见他。
翻出那几张有问题的文件,又列好表格列举可疑点,我欢快地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进。”
我打开门走进去,看见他脱了大衣坐在那里写任务报告。
大约是才没回来多久,他的衬衫还是汗湿的状态,我可以轻易地在脑子里透过这层布料描绘下面的肌肉线条。
简直是完美的人体素材。
啊,不,我是说非常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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