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那个孩子是她吗?可如果就如同梦中那样,她是主动进入提瓦特事件的。那么此时她的记忆为何只有伊斯塔露将她从未来带往过去的记忆?
以前的一切太过于离奇荒谬。
一缕雾气缠绕住她的手指,微凉的触感让她回过神来。
这时的她才从惊人的信息量中暂时挣脱看向周围的一切。
手指上缠绕的雾气中隐隐蕴含着梦境的力量,告诉着她目前的一切还仍处于梦境之中。周围都是灰蒙蒙的一切,唯有前方的一处透露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现在就主动脱离梦境的话,那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惜,不如继续深入下去。
那便循着光芒前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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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随着光芒前进,向着光亮出发。而那光亮照亮了身旁的一切。阿那亚看到了一个个或大或小的梦泡。
与家人团聚,与朋友欢聚,与伴侣携手……梦泡中的一切展示着大大小小的生物所希望的一切美好。
就仿佛只要安稳的沉醉于这片梦境之中,那一切世俗的烦恼便会烟消云散,而内心深处所向往的一切都将唾手可得。
而这些大大小小的梦泡结合在一起,其中逸散的能量,便是构成这座夜晚笼罩着整个森林迷雾的主要原因。
可最令阿那亚吃惊的便是她在这些梦泡中感受不到任何一点异常的能量波动。
类似的梦泡她也是见过的。
娜布会给花编织甜美的梦,布耶尔会在夜幕降临之时为她的子民编织安梦,嘉珀也会为她领地内所有庇护的生命编织一场美梦……
可梦境与记忆的力量是接近“神明的领域”,但那样在其中却体验不到任何魔神,甚至是其她力量的能量波动。
而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或许是、人的力量。
这是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作为如今被天理偏爱的种族,人类天然拥有操纵人界力的力量,如此便能解释所见到的一切。
可人类的力量……究竟是如何才能做到此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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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她逐渐靠近了那道光源。
而那道路的尽头则是一间屋子。
一间空白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屋子。
而在这座屋子之内,正坐着一位被剜去双踝的少女。
少女一头白发,一身白衣,惨白的肌肤几乎要与这个惨白的房间彻底融为一体。唯有那双碧蓝的眸子深沉如水,与她对视时,阿那亚仿佛看见了一片沉寂的汪洋。
“你好,自天外而来的旅人。”少女看见阿那亚出现,莞然一笑,“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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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那亚感受着这个房间内源源不断充斥着的梦境力量:“是你制造了那些梦?”
虽是疑问,语气却是十分笃定。
“是。”少女矜持地点头,手指轻点,一个微小的梦泡便出现在她的指尖。
“我是米兰,米克特兰的圣王,亦是制造梦境笼罩整个库索尼之人。”
“正如世间的愿景,梦里是欲望之火,其所焚噬的亦是名为生命的薪柴。”米兰淡淡地说,她的目光看着阿那亚,却又不是在看她,“要听我来讲一个故事吗?”
“一个梦与龙、过去与未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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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久远的过去,彼时的圣城尚无米克特兰之称,唯有蒙昧的村落受龙庇护而生。
古老的战火焚尽了龙族的尊贵荣光,使她们为逃避现实投入那衰朽的迷梦。
而过去的米克特兰便是与龙族签订契约之城。
米克特兰之人,天生拥有着能够与梦境沟通的能力。
而在当时人与龙、人与人相互争斗的时代,弱小的米克特兰无法独自生存,操纵梦境的能力甚至不足以让她们在临死前为自己编织一场美梦。
因此米克特兰的人们便与群龙定下契约:米克特兰选出天赋异禀的圣王,圣王制造出庞大的梦境,笼罩整个龙族的城市库索尼,让龙族在一场场过去的美梦中沉沦。
而龙族则是筑起荆棘的迷宫与雾的屏障,为渺小的米克特兰部落隔绝一切兵灾。
或许是为了限制人族,每个被选为圣王的婴孩,自降生起便会被剜去双踝,永远地端坐在王位之上,为龙与人编织着一场场幻梦。
可所谓命定之王也不过是给予笼中迷梦的祭品,她们唯一的归处便是如同烟烬般散入冰冷的夜风。
可米兰不同。
她是米克特兰一族千百年来最为天赋异禀之人,除了编织梦境,她甚至拥有着洞察未来的能力。
这也并不意外,因为梦的本质还是记忆,而提瓦特的记忆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流淌在地脉之中。
在她们拾取记忆、编织美梦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将会看到地脉中流淌的那些记忆,从而窥得命运的一角。
而在看到未来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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