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周五哥,想他们叫过妈妈的美芳姐姐眼里刻骨的仇恨,想过去的自己和沈青青。
想这么多年了,他们长大了却变不了。
走出了周家村却走不出那段可悲的回忆。
耳边响起那天美芳说的话:“我的一切都被毁了,我也想重新来过,但是我做不到,青青那么小,可以带我们从那个地方出来,我现在,也想为过去的自己做些什么,不然,总感觉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吗?
他想卫家的豆浆和早餐了,想骂人,想抱妹妹。
最想抱妹妹。
但是很遗憾,没理由,没机会,没勇气。
“谢宏的继承人,是原配生的长子。”
吃了饭后,他们坐车回家,卫宴在车里又捡起这个话题。
“谢宏很重视这个继承人,他有二十五个私生子,但是大多和谢翎衣一样的命运,只有这个继承人,他费劲心力教养,不让继承人碰他手上那些肮脏的产业链,他重新给继承人建了一个底子干净的企业。”
“美芳姐姐手里有不少谢宏的不法证据,但是谢宏的继承人,一点把柄都没有……”
“呵呵。”车上的沈青青缓释好情绪,一边听着卫宴的话,一边盯着手机界面。
谢翎衣回了消息:“初心吗?妹妹,我会把这个当成告白。”
“就是告白啊,偶像。”
有些人存在就是原罪,所以她满口谎言也没有关系,对吧?
许玲 “就是告白啊,偶像……
“就是告白啊, 偶像。”
漆黑的夜里,呜咽的风穿过客厅,在一片狼藉中, 谢翎衣弓着背坐在地上, 捧着手机笑了出来。
就是告白啊…
所以我这样的人,也会得到喜欢的吧?
我是她的初心哎…
背上鞭痕交错,痛死了,但他笑得像个癫狂的变态一样, 喑哑的喉咙里笑声放肆。
“哈哈哈哈, ”他笑出了声, 思考着怎么回复, 但笑声很大, 吵醒了床上的湘湘。
“啪!”床上的大小姐不满地甩了他一鞭子, “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
笑声顿住,谢翎衣抬头, 及其冷漠地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 浓稠无光的眸子看不见平日里无害无辜的模样,眼底泛起的冷意酷烈而黑暗,那张得天独厚的脸渐渐透出冷艳的无情感。
“今晚玩得开心么?”他随意问道。
昏暗的灯光, 他的脸半明半暗, 微长的头发湿了半截, 低头时刚好能盖住眼睛, 湘湘看不清他的眼眸, 但是喑哑的嗓音配上那张脸, 色气得让湘湘莫名有一种想为他去死的冲动。
“开心死了。”湘湘轻易就被迷惑了,她也不生气了,从床上爬起来, 去亲他背上的伤痕。
“再来一次?”
湘湘把他推倒在地上,近乎着迷地吻上这具仿佛被上帝亲吻过的完美男性躯体,只是她亲着亲着,被反手揪住了头发。
“谢翎衣?”
头皮被扯痛,湘湘刚要发怒,便被谢翎衣捂住了嘴。
男人揪着她的头发,轻易就把她按倒在地上,太过冷静的黝黑眸子冷艳得让湘湘惊艳不已。
“想不想试试更开心的?”
只是看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就让湘湘转怒火为期待,她点头,放松身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潮红。
“真恶心。”谢翎衣嫌弃地看着她,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也可以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厌气,只是女人没有看见。
湘湘被蒙上了眼睛,以为会有一场刺激的游戏,却没想到那双完美得像艺术品的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收紧,再没放开。
“你是第五个。”
“买我之前,老头子没有告诉过你,我之前的客人都去哪里了吗?”
“我确实是一个玩具,但我现在有人要了,所以别怪我。”
随手把失去生命特征的女人甩开,谢翎衣从地上站起来,走到衣架旁找了一件白色衬衣穿上。
背上的鞭伤被衬衫摩挲着,痛而痒,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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