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面具的男子出现,“这位将军有何事?”
“四公主要去金国和亲,尔等不该在这逗留,应该去走别的路!”
带面具男子很刚:“这位将军,这儿再没有其它路,我们是做生意的,走的就是这道,已经来往十几年了,并且,还是我们先到!我们也没有打扰到四公主!”
“放肆,你是怎么跟本将说话的?”
“在下什么地方说错了,还请这位将军指正!”
“你…来人!将他捉起来!”周成明显暴怒!
“慢着!”
周成听到是夏桑榆来了,赶紧下马:“公主殿下怎么来了?”
“我若是再不来,你又要惹祸是不是?放开他!”
“可是…公主,末将是来清路的,清理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万一若是有不良居心之人混入,末将担忧对公主不利!”
“除非北原之人破坏和亲动手,但也不会是这,这可还是在大夏境内!让你的人都撤下去吧,他们只是经商,才二三十人,难道周将军还怕他们翻出风浪来?”夏桑榆反问,让周成难堪,但是他很善于忍耐,很快带人离开!
于靖安对这个周成很是嗤之以鼻,“公主,这周将军贪生不怕不说,还爱找茬,别无辜之人身上找存在感!”
夏桑榆笑笑:“这话在我这说说就可以了,在外不可乱说!”
“是,公主,奴婢知道了!”
那位金国人感谢,“多谢公主殿下解围!”
夏桑榆只觉得这人熟悉,“不用!”但她也不会在多说!
她带着于靖安等人就走!
那位面具人士说告辞,夏桑榆也并未搭理!
夜里,墨敛来报:“公主,太子的人与曹姑娘接触了三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每次她都是远离暗卫,寻着空旷处接触!”
夏桑榆冷笑不已,“嗯,我知道了!”
墨敛退下,夏桑榆便让茗心备了些吃的,还烫了一壶酒,而后让人把曹银霜叫了过来!
曹银霜不像前几日,敢直视夏桑榆的眼睛,今日她却不敢!
这些变化,旁人也许瞧不出来,但夏桑榆却一目了然!
夏桑榆一直没有说话,曹银霜主动问:“表姐,您还准备了酒?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高兴的事?日日赶路,吃不好,睡不好,无比辛劳,你说能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夏桑榆反问!
“也是,难道是表姐想要犒劳我的?”
“你我相识十五年,打小一起长大,还从没有这样一起吃过一顿饭,今日我也乏了,所以想喝两杯,就想到了你!你要不要陪我喝上两杯?”
“两杯而已,银霜是愿意的!”
“姑姑,斟酒!银霜愿意陪我喝两杯,我还真是高兴!”
茗心应是上前来,为二人斟满!
曹银霜客气非常:“谢姑姑!”
茗心只是放下酒壶,重新站在夏桑榆一旁!
夏桑榆拿起酒杯自顾自喝下一杯,曹银霜劝慰:“表姐,您慢些喝!”
“我酒量一向很好,喝上这两壶都不会醉,一杯酒算什么?我忽然想到三年前,在药乡,你偷了姑父一壶酒,被姑父发现,你还怕挨打,你便抱着酒壶来寻我,诓我喝了半壶,等到姑父追来,你便说是我偷的,我被你舅父差点打死…”
曹银霜一顿,“我都忘记这事了!没想到表姐还记得,当时我不懂事…对不起,表姐!”
“你与我一道经常采药的情谊,你不会忘记吧?”
“不会,自然不会!若不是表姐,我也进不了宫,也不会吃穿不愁…”曹银霜极力否定,还要哄骗夏桑榆!
“但是进宫之后,你受尽委屈,别人瞧不起你,时常遭受打骂…”夏桑榆道破!
曹银霜猛然喝下一杯酒,“是,别人都是瞧不起我的,所以我才想去金国,想着去搏一搏…我有什么错?”
“所以你在出宫之前就与太子见面,还想着之在这路上除了我?”
“我…没有…”面对夏桑榆的忽然发问,曹银霜极力否定!
“我便知道你不会承认,不过,不承认便罢了!我想了却你这个心愿,你觉得如何?”
曹银霜不解,“表姐,你什么意思?”
夏桑榆笑笑,她又喝下一杯酒!
谁服自己
今夜天阴沉沉的,马上就将迎来一场秋雨!
茗心再为夏桑榆斟酒,顺便也为曹银霜斟满!
夏桑榆自顾自又喝下一杯,茗心着急:“公主,您吃点菜压压,只喝酒伤脾胃!”
夏桑榆笑笑:“无碍!”
“你们该准备的东西,都备好了吧?”
“是,奴婢们已经备好,只等曹姑娘答应!”茗心说道!
曹银霜迷惑了,“让我答应什么?”
茗心带答:“既然曹姑娘一心想要做人上人,这四公主的位置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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