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快死了,不要了,放过我……”
孟既粗暴地捂住了男生的嘴,浑然不顾地宣泄着他暴躁的情绪,直到走廊传来很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听觉在失明后格外敏锐。
“滚!”
孟既随手一抓,扔了一个东西精准砸出半敞的门。
走廊里,小护士熟练地避开。
她早想滚了,可工作是24小时轮班寸步不离看护这个大客户,免得出意外。
病房内持续砸出东西,“我说过不许外人来!”
又一只酒杯飞出来,小护士及时避开,这次酒杯砸到走廊墙壁,玻璃碎了满地。
小护士手心有刺痛感,是昨天收拾碎玻璃时刮到的,她习惯了,只是擦了擦眼角,吸着鼻子蹲下捡玻璃片。
突然一方手帕递到眼前,修长的手指几近透明,隐约可见皮下冰蓝色的血管,指甲盖透着珍珠般的光泽,指甲也修剪得干净漂亮。
小护士诧异抬头,窗外雾蒙蒙的,顶楼不允许开灯,视野更是昏暗,乍然出现的人,却清晰得像在发光。
她呆了,忘了说话,一动不动仰视着沈鞘。
沈鞘提醒她,“你手在流血。”
“哦哦。”小护士机械接过手帕,细腻的手帕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她终于回神了,她赶紧道谢,“谢谢!”
忽然一声细微的破风声,沈鞘眼睫动了一下,当即推开小护士,浓郁的酒味擦过,一只酒杯从两人中间飞过,磕墙裂成好几瓣玻璃片掉到地面。
“他妈听不懂人话啊!叫你们通通滚!”暴至顶点的声音自病房内传来。
小护士心有余悸,害怕地看向沈鞘,小声提醒,“您快离开吧,这儿禁止进——”
骤然收声,她瞪大眼,望着沈鞘身上的白大褂。
小护士张大嘴,他是新主治医生!
沈鞘捡起地上碎玻璃放上推车,起身说:“你去吧,我会处理。”
小护士眼睁睁望着沈鞘进了病房,随后关上门。
好美丽的人啊……
小护士想着,低头攥紧了手帕,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她忍不住嗅了一下。
像是自森林深处,飘出来一股青皮柚子味儿。
病房内,所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屋内漆黑不见五指,孟既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
孟既面部的肌肉都抽搐着,竟敢无视他的警告,他抓过酒瓶——
下一秒,陌生,冷漠的声音划破了黑寂,“手术前需禁欲。”
孟既停住了,孟崇礼早上联系了他,给他找了一个所谓的国外名医。
听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孟既不屑地放下酒瓶,恶意地动了一下,男生闭紧嘴唇还是泄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孟既冷笑,“听清楚了,我不动手术,你可以滚了。”
孟既鼻翼忽然一动,若有似无的熟悉香味钻进他鼻孔。
很淡很柔和的香味,是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
孟即停顿一秒,一抹冰凉冷不丁落到了他右眼角。
特别凉,犹如冰块。
“啊!”下一瞬,他疼得叫出声,右眼似有一根针猛地扎进眼球一样。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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