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带进宫交给夏草的。
张大夫让扶观楹安心,当时可是他亲自给皇帝解蛊毒,并在他头上扎针的。
扶观楹烧掉信,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自己可是做了一件天大的缺德事。
病好之后,扶观楹去见太皇太后。
“见过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玉扶麟:“太舅奶奶。”
太皇太后道:“快过来。”
母子两个上前,太皇太后抱住玉扶麟,随后打量扶观楹:“病都好了,没哪里不舒服了?”
扶观楹微笑:“劳您记挂,妾身子无恙了,只还有点小咳嗽。”
太皇太后:“没事就好,此番是哀家照顾不周了。”
扶观楹:“这岂能怪您?是我自个不争气。”
太皇太后摇摇头,看着玉扶麟羡慕道:“你是不知道你病的这几日,这小家伙别提多担心了,日日记挂着你,吃饭都在问哀家,真是让人羡慕。”
扶观楹:“麟哥儿素来是个孝顺的,此番若是太皇太后您有丁点事,他亦会如此,麟哥儿是真的很喜欢您这个太舅奶奶。”
说到这,扶观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瞧妾说的,您身子安康,岂会有事,妾嘴巴太笨了。”
太皇太后却不介意,反而非常高兴,忍不住摸玉扶麟的头:“好孩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坐。”
几人说着话,有宫人过来禀告道:“太皇太后,太后娘娘过来了。”
太皇太后奇怪:“她怎地过来了?”
“让她进来。”
太皇太后看向扶观楹:“你们母子俩进宫这么久还没见过太后吧,今儿赶巧,正好见一见。”
话落未久,太后便步入殿中,身边还跟着一位样貌秀丽、仪态规范的姑娘,瞧着二八年华,气质出众,手中提一食盒。
一进来,太后先是看到太皇太后身侧的玉扶麟,然后才瞧见扶观楹,见其样貌,眉头微微一皱。
“母后。”太后道。
身侧的女子欠身行礼:“臣女魏眉见过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万福金安。”
太皇太后敛笑,淡淡道:“无须多礼。”
太后介绍道:“母后,这位是我的侄女。”
太后出身魏家,长兄乃是魏家家主魏太傅,亦是内阁次辅,位高权重,门庭显赫。
太皇太后:“原来是魏太傅的女儿,她就是你挑选的姑娘?”
太后颔首。
太皇太后不插手皇帝的后宫之事,兀自端详魏眉,样貌出众,仪态得体大方,瞧不出一丝错误,不愧是名门培养的贵女,和年轻时的太后如出一辙。
而扶观楹听言,便知晓这位魏姑娘便是太后给皇帝挑选的姑娘,皇帝空虚一年的后宫合该进人了。
对此,扶观楹没觉得哪里不对,不动声色端详魏眉,太后给儿子挑选的人,自然是出类拔萃,和皇帝相当配。
太皇太后:“是个不错的姑娘。”
得到太皇太后的夸奖,魏眉笑笑,余光撇过扶观楹和玉扶麟,刚升起的愉悦就落下来,她狐疑,太皇太后素来寡居,一心礼佛,为何她老人家的宫里会出现一个孩子,更要紧的是面前这个女子。
衣着素净,像是大病初愈,可容色极艳,艳到周围黯然失色。
魏眉怀疑,莫非这个女子是太皇太后青睐的姑娘,和她争夺皇后之位的女子,可魏眉在京都从未见过她。
太后:“母后,这两位莫非是——”
太皇太后:“嗯,她便是珩之的世子妃,这位是麟哥儿,珩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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