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哀家也不说你,你是皇帝,想来心中自有打算。”
“皇祖母,您换熏香了?”从前太皇太后身上熏的是一成不变的檀香,眼下皇帝却嗅到清淡甘甜的花香。
太皇太后道:“给你闻出来了。”
太皇太后侧身,嗅闻小几上香炉里飘出来的香气。
“这是扶氏送哀家的香,她自己制的,拢共三种,哀家熏的是花果香,闻起来都感觉人变年轻了。”
“她还会制香?”
“是啊。”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太后身子不适,你记得去探望。”太皇太后道。
皇帝冷淡:“孙儿省得。”
太皇太后环顾四周,突然叹息。
皇帝:“皇祖母有心事?”
“也不是什么心事,就是想麟哥儿了。”
皇帝忖度道:“既然皇祖母如此喜爱,明儿入宫留他住几日便是。”
太皇太后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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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修了,我放弃了再修会发疯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管了随便了
小强要?了
御花园
是夜,皇帝再次入梦,这回梦里的女子依旧是扶观楹的面貌,她看着他,而他嘴唇艰难张开,缓缓吐出两个字:
“楹娘。”
女子展颜,对他笑,口中吐出两个字:“夫君”
皇帝从梦中醒来,头忽然有些不适,邓宝德忙去让太医过来,然太医瞧不出个所以然。
皇帝没有怪罪,让太医退下,一时没有睡意。
见皇帝端坐不动,邓宝德担忧道:“陛下?”
皇帝沉默,邓宝德无声退下。
皇帝取过旁边的折子,脑海里浮现扶观楹的样子,回过神,朱笔在折子上已然写出“楹”的偏旁。
挥舞朱笔,皇帝改字,放下折子后仰椅背,闭目养神。
为何一个妇人会成为困扰他的心魔?
挥之不去。
皇帝试图铲除,可又该行何种法子?昨日见那妇人,皇帝便隐约感知此事恐没有他所想的简单。
。
太皇太后又宣誉王一家入宫,尽显荣宠。
玉扶麟对太皇太后有好感,也愿意再去,小孩对新鲜事物格外上心,几人陪太皇太后说着话,使得沉静的慈宁宫不免多了几分鲜活的热闹。
太皇太后喜爱玉扶麟,欲留玉扶麟在宫里住几日,扶观楹自是无法推辞,还未等她开口,太皇太后也希望扶观楹留宿。
玉扶麟才三岁,若要留宿皇宫,身边得有个亲人作陪,不然孩子心里惶恐。
扶观楹淡然颔首:“那就叨扰您几日了。”
太皇太后:“这话客气了,是哀家求着你们留下的,我在宫里待久了也寂寞啊。”
誉王:“舅母,你为何不留我?”
“留你作甚?这是后宫,哀家倒是也想留。”太皇太后没好气解释道。
太皇太后道:“昨儿皇帝来哀家宫里,他其实也想见见你们,只他政务繁忙,也不知今儿能不能过来。”
扶观楹如听到一个陌生人一样面不改色。
太皇太后招手:“扶氏你过来。”
扶观楹上前,太皇太后把几案上的锦盒打开,拿出一个白玉镯子给扶观楹戴上。
“昨儿哀家忘了给你的见面礼,哀家年纪大了,一时忘了,崇儿你也不提醒提醒哀家。”
誉王:“是我的错。”
扶观楹:“多谢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又送了成对的头面给扶观楹,道:“这是昨儿你送哀家香料的回礼,香哀家很喜欢,皇帝昨儿也说这香不错,这头面你好好拿着,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女人,稍微打扮带些首饰才能展现皇家的体面仪范。”
扶观楹受宠若惊:“多谢太皇太后,您的话妾记住了。”
太皇太后点头,招手,嬷嬷很快取了东西过来,“这是皇帝昨儿着人送过来,要哀家给你们母子俩。”
给玉扶麟的是一套笔墨纸砚,给扶观楹的则是几匹极为名贵的蜀锦云锦料子,还有香料。
扶观楹抬了下眼皮:“妾和麟哥儿多谢陛下赏赐,感念陛下厚恩。”
没有来只是送了礼物。
午时,皇帝没有来。
太皇太后怕玉扶麟在慈宁宫太无聊,决定带着玉扶麟和扶观楹到各宫走一走,他们母子头一回来皇宫,又要在宫里住几日,自得熟悉熟悉皇宫路线和环境。
太皇太后也许久没在外头走走,一走这老骨头就有些受不住了,领着人到御花园走了一会,就有些累,遂在偏殿歇息,让嬷嬷带扶观楹他们继续参观。
眼下快到四月,偌大的御花园绿树成荫,灌草葳蕤,各种名贵的花争先怒放,姹紫嫣红,因皇帝后宫无主,先帝的妃子也不太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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