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他揽住我的腰,眼睛几乎弯成月牙,“想让我叫你什么?小冬?还是……主人?”
我理直气壮:“你应该汪一声才对。”
他挑起眉,非但没叫,反而俯身吻了下来。唇齿交缠间,我含含糊糊地要他说词,却被他不由分说地、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最后也没有听到汪汪叫的台词。
霍亦瑀不仅龟毛,还有一点臭美。
出发前往宴会的车上,他借着车里的镜子打量自己的造型,被我抓包后,便不紧不慢地移开视线,转而开始耐心地替我整理碎发。
他忽然开口:“去a市的感觉如何,有心仪的房址了吗?”
“没有啦。”我原本低头玩着游戏机,闻言抬起头,“对了,你知道哥哥去哪了吗?我回去才发现[极乐世界]竟然倒闭了,他们全都不见了。”
“你哥?”
霍亦瑀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我和他没什么交集,也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那我的旧手机——”
“你卖二手了。”
我完全想不起这回事,摸了摸下巴:“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被我兴奋地按住肩膀:“快用那个!”
“哪个?”
“就是三分钟拿到全部资料的能力啊!”
我说:“用这个找到哥哥吧。”
霍亦瑀却摇了摇头,失笑道:“我可没有那种超能力,随意获取他人隐私信息是违法的。”
我不解:“那之前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他笑而不语,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见过你哥,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有事的,而且现在谁不知道你?他一定知道你在哪,等他想清楚了,自然会来找你。”
我不死心,缠着他追问,但他只给了一个模糊的提示:如果不能走捷径,自然有合乎常规的办法。
所以是什么办法?
机器不行,那靠什么?
没等我想明白,车辆已缓缓驶近目的地,我的注意力再次被窗外璀璨的灯火吸引。
霍亦瑀耐心嘱咐,宴会上可能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不必太过在意,如果觉得无聊,就找个角落待着,他稍后会来找我。
为了预防无聊,我特意带上了游戏机,里面装的全是新买的卡带。
宴会诶,应该会很好玩吧?
我满怀期待地跟着霍亦瑀步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随即陷入了巨大的失望。
这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过是一群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仿佛不能呼吸脖子以下空气的架子,走来走去,十足的无聊做派。
就连他们散发出的情绪,也远不如粉丝见面会上看到的那么鲜活热烈,平淡得如同街边最寻常的风景。
我早已对周遭或打量或探究的视线脱敏,那些窃窃私语更是左耳进右耳出。
在确认这里除了寒暄和社交之外毫无新意后,我瞬间兴趣缺缺,顺手从长桌上挑了几颗最水灵的果子,便悄悄溜到了大厅边缘。
好无聊的有钱人,好无聊的宴会。
所谓的接风宴,主角出不出场似乎根本不影响流程,大家无非是借这个机会,找自己想找的人说话罢了,连背景音乐都是些沉闷的古典乐,听得人昏昏欲睡。
我精准地找到了一个最隐蔽的角落沙发,舒服地靠进软垫里,掏出了游戏机。
没过多久,周围嘈杂的谈话声忽然低了下去。
紧接着,有人用银匙轻轻敲击杯壁,清脆的声响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我转头看去,发现是位穿着西装的中年女性,她的脸上挂着优雅的笑意,等所有人安静下来后,说:“欢迎大家莅临今晚的接风宴,让我们有请今晚的主角——我不久前刚从国外归来的侄子。”
几日不见的金发男人从容地走到她身旁,他衣着端庄得体,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如同精心雕琢的雕塑般完美的微笑。
“这五年他在国外的历练成果斐然,但具体如何,就让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共同见证吧。”
女人长辈般包容地笑容着,拍了拍颜升的肩膀:“来说两句。”
颜升接过话茬,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笑容似有似无:“我没什么特别要说的,过去五年已然过去,未来才更值得关注。”
“今晚,请大家尽情享受。”
他干净利落地结束了发言,在场众人配合地鼓起掌来,随后,几个人走向他们,开始了热火朝天的社交寒暄。
原来他们举办宴会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没完没了地说话。
空气中浮动的欲望比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群更有看头,可惜这些欲望也大多浅薄乏味,没什么嚼劲。
我索性专心打游戏,将周遭的一切隔绝在外。
结束一局后,拿起手机一看,邛浚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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