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没听见,转身想走。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他:“你哪里好笑了。”
柯觅山的表情冷凝,偏偏嘴角带笑,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要不然你出来干嘛,总不是想安慰我吧。”
“都不是。”
我诚实地说:“我还以为你哭了。”
他像是被逗笑了,苍白的脸颊在黑衣衬托下更无血色:“为了这种事哭什么,我也不是五岁小孩了。”
“那你来这干嘛?”
“工作上的事。”柯觅山收起笑,视线投向喷泉,“而且……你也不想知道吧。”
“上次,你可是自己错过了机会。”
语气平淡,像是在叹气般。
他明明在说中文,我却听不懂。
“那你得再等一会了。”我说,“你妈和小白脸应该要一点才会走。”
“啊不。”
我想了想,慢半拍地纠正道:“是不是该说你的后爸,他手上有戒指。”
柯觅山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周身气势变得凌人,五官线条如同身后冰冷的高楼般锐利,带着压迫感。
他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我乐呵呵地转身就走。
结果转身的那一刻,身后传来紧迫的脚步声,手腕被人抓住,将我拽了回去。
甜姜味过了甜,就变成炙热到腥辣的气息。
“你是故意的吧。”
他分不清情绪、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定要让我生气吗?”
“他们做什么和我没关系,在这种地方——”
柯觅山忽然嗤笑一声,说话声戛然而止,等我看清他的脸,他已经恢复成面无表情的状态。
手腕处的力道很紧,但转瞬即逝,轻飘飘地松开手。
“学妹,早点回去吧。”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这种地方晚上不安全。”
我在倒下讹人和破口大骂之间,选择了故作高深,晃着手腕睨了他一眼,淡淡地哼了声,学他绷着一张脸,高贵地转身走人。
最后也不忘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鬼话:“在男公关店门口,你才该小心。”
我留下冷傲的背影,脑海里回想着他瞬间转变的表情,肯定把他气到了。
想想还不够,我又跑到二楼,拍了一张他母亲所在包厢的照片发给他。
[柯觅山(有钱)]:
都发了,肯定生气了!
我也回复了一个,打算把他气死。
正如我所料,柯觅山的母亲和他后爸凌晨一点才走出[极乐世界],其他男公关走的走,散的散,因为浦真天和宗朔谈话,我再次等到了最后。
因为今晚发生太多事,泉卓逸想来找我,但是碍于麦景在旁边,他甩袖走人,手机里拼命给我弹消息,八卦劲停不下来。
哥哥对麦景的态度十分冷淡,比起泉卓逸还要更冷一点。
麦景跟我讲话时,哥哥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我明天会迟到。”
“哦。”
“可以请假吗?”
我原本打算让他找宗朔,但想起我才是老板,于是点点头,准了。
麦景笑了笑,拿起我的手,轻轻按在他脸上那块淤青上,眨了眨眼:“今天疼了。”
哥哥的目光立刻凝聚过来,眉头拧紧。
我弹了下他的额头,说:“距离第一你还差远了。”
“我会努力的。”他说完,朝哥哥点了下头,迈着步子离开了。
哥哥的目光晦暗不明,他帮我理了理头发,长长叹了口气:“我等会儿还有事,你先跟浦哥回去吧。”
“什么事?”
他抿了抿唇,视线落在我脚边:“不是什么大事。”
“好吧。”
我目送着他离开。
我在门口等浦真天,他出来时看见只有我一个人,愣了下。
“明子人呢?”
“他有事。”
浦真天略显犹豫地点了点头,沉默地带着我往外走。
我们抵达搭车地点,等车到了,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除了脸上的红外,和以往没有什么区别,就连身上的情绪也是,一如既往地平稳。
他真的会崩溃吗?
比卡皮巴拉还要稳诶。
我瘫倒在后座,靠在他的肩膀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我正在他的背上,和哥哥的不同,他的肩膀宽大温暖,手臂环绕在大腿,像块结实的海绵。
我闻闻嗅嗅,始终没有发现想象中浓郁的情绪,不由好奇地问:“你不伤心吗?”
他失笑:“……没什么好伤心,有钱赚,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伤心呢?”
“我妈妈曾经告诉我,做人要懂得知足,现在已经很幸福了。”
我的便宜父母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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