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白得无瑕,唯独一头长发还湿润着,朝她走过来,“小姐”
越颐宁不出声,等他走近了才站起来揽他的脖子,手臂只稍稍用力,便将他压得弯下腰来,狠狠地吻他。
谢清玉唇边溢出一声轻叹,握着她的腰,反客为主。
一吻方罢,浴房里的水汽早就散了,却弥漫着一股温热难言的氛围。
越颐宁故意咬了他好几口,一时不察又被他捉住唇舌,缠了许久,激烈得过了头,她锤着他的后背叫他松开,差点喘不过气。
越颐宁半张着嘴,还没缓过来,却不甘示弱地伸手拉扯他的衣襟。她没有收力,一片玉白色肌肤和玲珑锁骨猝然暴露在她眼前。
谢清玉轻笑出声,带着一种小把戏奏效的愉悦。他伸手柔柔覆着她的手,却一点也没用力,是假意阻拦,实则欲拒还迎,话语撩人:“我才穿好衣服,小姐这样扯开,又要乱了。”
越颐宁缓过来了,闻言翻了个白眼。
谢清玉还在唤她,温柔似水的声音,竟不知是呵斥还是诱惑:“小姐”
越颐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玩够了没?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很得意是吧?”
越颐宁说着,慢慢凑到他耳边。
谢清玉猝不及防,她已经伏在他肩上,张口舔了舔他的耳垂,满意地感觉到手掌底下的身躯浑然僵住,她拉长了字眼,说:“以色侍人倒是很有一套嘛,谢、家、主。”
眼前一晃,越颐宁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谢清玉握着腿弯抱起,下一瞬,人便落入了柔软的被褥间。
她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又被谢清玉按在了床榻上,被攫取了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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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是得来了多少次,连门口的侍卫都司空见惯了呀[捂脸偷看]
玉玉超绝美色勾引,宁宁欣然主动入套[点赞]
吻痕
门外春风一度, 门内春风一度。
春风醺醉了游人,他是那阵春风,她是那个道心不稳的游人。
云雨初歇, 荒唐两回之后, 越颐宁说她渴了, 谢清玉便披衣下床, 去桌边倒茶。
他拿着茶杯绕过金缕梅画屏, 远远看见赤条条趴在床上的越颐宁,似乎是嫌太闷太热, 她将被褥掀到腰际, 洇红的脸颊枕着胳膊。
霞光照落在她清瘦雪白的背上,像三道平板山。
谢清玉脚步放慢, 一眨不眨盯着她看, 墨眼珠像泡在幽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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