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14天,一共28000块晶圆,168万颗芯片,其中残次品16632万片”
那人跑的太快了,到了关键时刻反倒是大喘气了一下,等待结果的众人一阵无语。
“呼呼经统计,我们的综合良率,达到了901!”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继而就是肉眼可见的振奋。
“做到了!”
“突破90了?”
“yes!!”
这是一个堪称满分的答卷!
要知道在半导体界,良率超过70视为可以量产、良率超过80就已经算优秀水平。
他们直接901,而且才试生产,可以继续优化、积累经验。
这可是全球首次量产14纳米芯片,领先了同行一代!
放眼全球,还没有任何一家企业,能在14纳米达到这个数量级!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但所有人依旧看向翟达,等待着其正式宣布。
翟达笑着扫视了一圈,也不卖关子,高声道:“各位,我宣布:硅基半导体项目,试生产圆满成功!!”
“噢!!!”
尽情的欢呼连绵不断,一个个“棉花糖”跳的老高,互相拥抱。
“真牛逼啊!我们直接干到90以上了!”
“而且是euv!”
翟达看大家兴奋成这样,也就不再强调“不能蹦跳”这种扫兴的事儿了,反正他们在走廊里,不在车间。
按照计划,今天晚上就是庆功宴,但大家总想要在这里,就先尽情宣泄那高昂的情绪。
众人蹦蹦跳跳欢呼持续了许久,等稍稍消停后,翟达才朗声道:“各位,这里人太多了,已经完成所有工作的依次朝外走,抽签留下收尾的则稍稍辛苦一些。”
“在乌托邦大酒店,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半个月前我说有什么话庆功的时候说,现在是时候了!走吧!”
“哦!!庆功去喽!”
“吃夜宵!!”
数百人带着喜悦和振奋散开,去了不同的更衣室换了衣服,而后熙熙攘攘的从大门朝外走去,停车场里,已经有等待他们的大巴车了。
此时外面已经是晚上10点,月明星稀,众人的脚步带着嬉笑和轻快,离开了最光亮的厂房,走入了不算浓稠的夜色里。
翟达也是其中之一。
他其实,也不怎么平静,
也有自己的感怀。
时至今日,他已经带队攀登过太多的产业高地,攻克过了太多技术难关。
但今天这次,确实有些不一样。
这是他重生前夕,即便毫不相干,也能听的耳朵出茧子的特殊领域。
是许多人心里的一种无奈,一种定义,一种愤懑。
从九十年代,忠烈家关闭了本有机会追赶的芯片研发部门,赶走了芯片技术大佬、硬刚中科院,将全中国唯一的电子产业牌面改造为“贸工技”企业:以贸易优先技术最次,放弃研发自己的芯片和微机系统,换取西方的技术支持和市场准入。
到二十一世纪初,“汉芯事件”再次让全国成为笑柄,一场全民关注的热潮,一次全力支持的托举,最终变成了严厉的巴掌,打在了每个人脸上,从此提起芯片,相当于同时骂了中国人的技术和诚信两点。
再到此时所处的时代,全球化浪潮下,绝大部分企业甚至国家,都不敢再声称对先进制成芯片有野望,只能在已有规则里努力,最后依然逃不过被掐着脖子的命运,已有规则里能赢又怎么样?明天规则就可以改。
直至翟达重生前的数年,这个领域依旧是话题度最高、讽刺意味最浓、普通人认知最广,让许多大老爷们最无奈的领域。
安静的工厂内,翟达拿起那枚封装好、有完整基板和引脚,装在塑料壳里的芯片。
对着头顶的月光,捏在指尖观察。
小小的东西,却有着奇特的魔力,芯片被月光射投下的影子,恰好遮蔽了翟达的右眼。
全球第一台,可商用的euv光刻机。
全球第一片,量产的14纳米逻辑芯片。
全球第一家,可以全链路生产先进制程芯片的企业。
全球第一次,由我们引领的半导体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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