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市郊区,某个桥洞下,预留的粗壮排水管道内。
一个30岁许的男人迷茫的睁开眼。
先是一股恶臭,紧接着入眼全是垃圾,仿佛一个人吃喝拉撒全在这里,并且坚持了许久。
男人足足恍神了数分钟,才一点一点想起一些事情。
他记忆的最后一刻,是自己在仓库中执行任务,等待交易对方确实出现了,白马是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大铁轨
然后然后队长给他脑袋上来了一枪托。
可后来呢?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在桥洞中?
他赶紧身上摸了摸,用于联系的手机还在,但费大功夫送进来的武器却没了
手机有电但关机,打开一看
已经是2012年1月7日?
我穿越了?
越是试图回忆,脑仁越是生疼,摸向额角,还有尚未愈合的结痂,甚至血迹都没清理,连手机上弹出的无数消息都没工夫看。
队长一枪托,给我打成了七天的脑震荡?
几乎是刚开机没多久,立刻有电话打了进来,显然是一直在试图联系他。
是他的上级。
“智狼,你在哪里?立刻汇报你的情况!”
男人捂着脑袋:“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我脑袋受伤了,刚刚苏醒,身处一个桥洞下”
那边急切道:“当晚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需要治疗等等!手提箱!手提箱!”
他发疯似的在一堆垃圾中翻找,最终居然真的找到了!
一个很廉价的手提箱,没有密码,打开一看,是一些文件。
“我手上没有白马,但有重要情报!”
“什么情报?”
“‘自由’组织是由寒、日资助的证据!!”
电话那边的声音陡然严肃了几分:“情报属实么?你能确定真伪么?”
男人终于是清醒了过来,立刻一口咬定:“绝对属实!”
即便是假的,也必须是真的。
否则等待他的将不会是功勋,而是审查乃至羁押!
他将会是全天下,最“坚信”情报真实性的人!
你说的是中文?
唯一的幸存者,如何千难万险突破,将重要情报传回去暂且不说。
其实,那份所谓的“情报”,堪称粗制滥造。
只是翟达查询了一下日韩的组织架构和部门构成,然后按图索骥炮制的一份。
没有公章,也没有什么加密,就好似“以亚裔女人”为视角,自己编写的材料。
花的最多的功夫,反倒是如何不留下可被追溯的痕迹,比如纸张、打印机、字号一类的。
这些东西可信么?要看怎么说。
如果是常规办案,都不够资格上法庭。
但国际局势,可不是法庭判案,准确来说,没有法官,没有警察,甚至连国际法都形同虚设。
难道老美会拿着资料,去日本打官司?还是在美国传唤日本人?
只是一个强大的力量,对另外一个弱小的力量发起冲击的手段,仅此而已。
所以只要有足够的必要,举着洗衣粉也可以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炸的满目疮痍也可叫“为他们带去了自由”。
系统性的种族灭绝也可以叫“打击恐怖份子”。
哪怕全世界都知道是鬼扯,只要力量对比没有变、利益争夺没有变、老美的行事风格没有变
证据是什么玩意儿?几块钱一斤?
翟达的东西,只是给整个东阳内的变故,补齐一块像那么回事的拼图罢了。
不过此间事,还需要时间发酵,甚至影响可能蔓延数年,效果如何还需静听佳音。
让我们,将时间先回到新年的第一天
11日。
昨晚的跨年夜,东阳许多人度过了难忘的一天,亲朋好友聚会、爱情火花迸发,繁荣的经济带来了繁荣的消费,商家们也乐开了花。
当然,不管多么难忘的一天大概都不会有刘波难忘。
机械核心研究院·附属第一医院,刘波拎着两份早饭,回到了住院部,大脑还带着些许宿醉残留的痛苦。
但比宿醉更痛苦的,是他的悔恨和懊恼。
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酒是害人精!我以后再喝一滴酒,我就是狗!不!我猪狗不如!”
昨夜自己带女友乐朵去参加公司年会后来喝多了,准的说喝到烂醉。
本来说好了乐朵要去见闺蜜,自己却死缠烂打不让走,虽然过程是抱着在路边撒娇,但行为确实是不讲道理
女友一直脱不开身,之后只能叫来了自己的闺蜜。
一位和乐朵一样美丽动容的姑娘,而这个姑娘和乐朵的性格截然相反,甚至有点过于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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