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老师当初苏醒后的那几日,还要更健康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握了握老师的手,想看看老人有没有冻着而后带着疑问看向随行的几人。
和老师一起来的人,无疑正是师母、警卫班小刘、护工还有老师孙子钱磊。
而其他“π”的成员,看清了来客面容时,脑子里辨认片刻,也是一个个下巴掉在了地上
夭寿啦!教科书、历史书、名人传记上的人出现在眼前啦!!!
会长还喊其为老师!!
只有钱老,最为淡定,炯炯的目光扫过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眼中泛起了一丝期许和欣慰。
最后,最温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翟达身上,笑道:
“学生要毕业了,我这个当老师的怎么能不来看看小翟,答辩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去听听行不行?”
翟达:
现在改论文还来得及
指导工作?
研究院一楼,那装扮的如同仙山神树的树冠下,垂落的红丝带好似将新时代的气息也沉降了下来。
“老师你的身体”
钱老轻松道:“做了一个小手术,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说着,小腿还朝前踢了踢,虽然远不如年轻人灵活有力,但和之前也是天差地别。
翟达很清楚,老师长期卧床是因为股骨头坏死,虽然医学进步已经有了人工髖关节置换术,但这个手术绝对称不上“小手术”。
即便对年轻人来说,也不是一个容易做的选择。
而老师,即便有着【五代长命锁】,但依旧是一位老人,最多就是90岁和60岁的区别。
说不定一还些其他手术解决连带问题包括肌肉的恢复性训练,才能达到现在的程度。
一旁的师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
实际上就如同翟达所想,钱老能够坐着轮椅,以“相对健康”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并非一帆风顺,而是需要许多勇气和运气,也遭了许多罪。
师母的担心受怕是必然的。
这个手术,直接创下了医学相关的年龄记录。
但钱老的决定,也不难理解,无法反驳。
钱老将这段时间的经历,一笔带过,只是平淡的说道:“之前已经躺了几十年,既然身体各项指标都好了起来,难道这抢来的余后几年,还继续躺着?那有什么意义?”
“如今看来,我运气还是不错的。”
后知后觉的翟达,也只能恭喜老师了,军总医院的专家想必也是经过论证的,否则谁敢动这个刀子?
难怪老师一个多月联系的断断续续,恐怕也是不希望自己干着急
如果仅看结果这无疑是纯粹的好消息。
那间名为卧室、实为病房的地方,再也无法囚禁这位人类智力巅峰了。
翟达蹲下道:“那您这次”
老师温和道:“一来看看你,也看看你的研究院,二来,你师母为了照顾我,已经几十年没离开过京北我陪她散散心,打算去好几个地方,这里是第一站。”
“你这里,本来就是想搞个突然袭击,结果一楼完全没有人反倒是门开着,是下班了么?”
一连串的变故,翟达还真没功夫思考这个问题:
“呃估计是都在楼上?今天是跨年夜,我们搞了个活动,老师,我带您上去看看吧。”
“自然,我对你这里好奇的很啊”
翟达接过钱磊的工作,推着老师的轮椅缓缓向前。
“您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老师风趣道:“坐轮椅多久都没问题,逼急了也能站起来哆嗦两步,不过那样子太难看,也麻烦别人。”
“已经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离开前,老师回头望了一眼,点评了一句:“这棵树,不错,看着让人很舒服,设计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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