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于卢薇没有被对方所知的手机号,加之连家都被抄了,这个人一直没有出现在翟达的视野里。
那部诺基亚小砖头,号码是吴越爸爸的弃用号码,至今也只有翟达和于晓丽两个联系人。
吴越顺着翟达的目光看过去,看背影确实不像好人,但也没必要躲着啊:“这个人怎么了?”
翟达摸了摸下巴:“一个赌鬼,我朋友的畜生爹,之前就是被我举报赌博送进去的,看样子应该刚出来。”
吴越作为立志成为“城市猎人”的男人,对这类法规已经很熟悉了:“那都快一个月了吧,赌博被抓会关这么久?”
一般来说,封顶是15天,卢本清是惯犯应该直接封顶没错,但时间还是对不上
二人却不知道,某人脑洞大开,在拘留所里和同间的其他人赌骰子,之后又因为有人不认账打了起来,于是喜提15+10。
今天真是刚出来,兜里揣着民警出于人道主义给的十块钱,准备在菜市场里找那种最便宜的摊子吃顿饭。
他还没回孙马庄,但已经在所里被告知了强制执行,王国峰他们恐怕还是专挑了他被关的时间去的,省的麻烦。
所以卢本清的打算,是先吃顿饭,再想办法找卢薇。
翟达看着卢本清的背影,思索着对策,居然也觉得有些棘手
现在卢薇已经决定要和他一起参加高考,这个畜生爹是很大的隐患。
转头看向吴越,翟达突然觉得这小子有点蔫坏在身上,说道:
“如果我想让他永远找不到我朋友,别来骚扰她,你有什么建议?”
吴越皱眉思索了片刻:“很难,除非完全不在一个地方,东阳县就这么大早晚的事儿。”
“至少先对付完这几个月,高考后应该就无所谓了。”
“那办法很多嗯,不过得花点钱。”
翟达瞪了他一眼:“你要找人揍他?我说的是不犯法的方法。”
吴越大为不满:“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正义的卫道士好么!与一切罪恶势不两立,只是合理的利用规则,响应社会号召罢了。”
吴越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把零钱,别看他现在人五人六的,皮夹克都穿上了,实际上裤兜比裤衩干净,之前一点小积蓄都花掉了,而奖金还没领到手。
对了,皮夹克是他爸的。
翟达决定信他一回:“需要多少钱。”
“至少得有个500?”
翟达身上也没有,但他知道菜市场正门有个at。
————
卢本清在菜场转转悠悠,最后走进了一家小面馆。
这种开在菜场里的,一般最便宜。
吃了碗面条,卢本清出来后剔着牙,开始思索该去哪里找卢薇。
她那应该多少有点钱。
都说刚放出来手气旺,得要点,说不定今晚就暴富了。
孙马庄的房子才值几个钱,老子一晚上就能挣回来。
带着赌徒典型的臆想,卢本清大摇大摆的走在街道上。
破罐子已经只剩渣了,那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扎破每一个愿意去碰的手。
这时前方一个年轻小鬼,穿着不合身的夹克,走路还带着点外八,嚣张愚蠢的样子,引起了卢本清的注意。
多看了两眼。
真他妈土
对方屁股口袋上,明晃晃的插着一个钱包,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扭一扭。
卢本清张望了一会儿,收回了贪婪的目光。
他不是不想偷,他是没那个技术。
那小年轻似乎是裤子掉了,伸手提了提腰带,盖住了自己的内裤边边。
而那个钱包居然掉了下来。
年轻小鬼似乎没发现,卢本清一愣,几乎本能般的垫着脚步快速靠近,将钱包踩住,然后装作系鞋带的模样。
等到对方彻底走远,才左右心虚的看了看,赶紧捡起来。
打开一看,全是花花绿绿的“美女小卡片”,什么原价200,店庆大酬宾100
以及足足五百块钱
卢本清眼睛都亮了。
直接忽略了理论上一个男人应该更感兴趣的小卡片,第一反应是
“妈的刚放出来手气是旺啊!赶紧找个地方试试!”
“啧啧”
————
卢本清后方,翟达探出半边脑袋。
“啧啧”
手机微震,是已经坐上出租车,时刻准备跟踪的吴越。
吴越:“他捡了么?”
翟达:“你他娘的,还真t是个天才!”
分不清,就信任我
翟达没有去管后续,而是交给了吴越。
计划很简单,卢本清捡了500块钱,然后考验他的人性。
他可以选择追上吴越归还钱包。
也可以选择以此为启动资金,找个打工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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