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也是个小喇叭,变声期到来后,觉得自己声音太难听,就变得不太爱说话了。
这会儿为了肉,顾不上自己声音难不难听了,跑到厨房用他那公鸭嗓喊:“妈,我想吃然大哥上次做的那个水煮肉片!”
“你还点上菜了?”朱瑞松一根手指把他从厨房门口戳走,“滚滚滚滚滚!老娘做啥你就得吃啥,没得商量!”
转头进厨房却有些懊恼地嘀咕:“上次小仲是怎么做来着?榕榕你会做不?”
姜榕摇头:“我们在家吃的时候,也是他做,我倒是知道大概的步骤,只是没注意过他怎么腌肉,不知道那肉怎么能弄得那么滑嫩。”她光顾着吃了!
“我也是,隐约记得,好像要放面粉?”
仲烨然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徐向前的话。
他袖子一卷走到厨房门口:“阿姨,正好今天有豆芽,既然向前想吃,那就让我来露一手?”
他自己要做饭还不够,左手提溜一个薛启民,右手拽一个徐亮,把人一起薅进厨房:“都来给我打下手!”
没一会儿,厨房里的女同志就慢慢地都变成了男同志。
吃完饭,仲烨然带着徐元安批的条子,往政治部和后勤部跑了一趟。
政治部管放映员,后勤部管设备。
回去之前,成功薅到电影放映员一组,放电影的器材一套。
回到家属院, 看完电影后,姜榕洗漱过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才从包里拿出今天仲烨然老领导夫妻俩给她的见面礼。
她刚去的时候, 听到仲烨然跟他老领导开玩笑问有没有准备见面礼,还真以为是他嘴贫开玩笑的, 没想到徐元安夫妻俩真的准备了。
而且不是临时准备,是特意花了心思早早就提前准备好的。
见面礼一共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对手表,朱瑞松给她的时候, 说这是见面礼, 也是补给他们的结婚礼物。
第二样是一个红包,姜榕打开后意外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阿姨拿错东西了?”仲烨然掀开被子上床贴过来看。
这一看,也跟着‘咦’了一声。
那红包里都是崭新的钞票,却不是固定的一个面额和固定的吉利数字,而是一套十二种面额。
分别是:一元、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二百元、五百元、一千元、五千元、一万元、五万元。
其他的还好说,五万元因为在民间流通极少, 哪怕是仲烨然自己想要弄到一张也极为不易。
老领导和阿姨竟然特地给他们找齐一整套, 真的太有心了。
仲烨然有过两对亲生父母,却是在他们身上才感受到了来自长辈的偏爱与关怀。
“这是咱们国家建国后发行的第一套人民币, 这一整套很有纪念意义。”
明年就要发行第二套人民币了。
姜榕也看出来了:“那我们可得好好保存收藏,以后要是孩子懂得珍惜东西,就传给我们的孩子。”
仲烨然点头:“我明天去买一包樟脑丸,再准备一些纸, 一层纸一层纸币这样叠起来放到干净的饼干盒子里。”
纸张可以吸潮气, 饼干盒相对密闭、樟脑丸防虫, 在现在的条件下,这是比较好的保存纸币的方式了,只要定期换一下纸张和樟脑丸就行。
“那就交给你了。”姜榕把钱重新收进红包, 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抓紧时间睡觉。
今天因为一次放两个电影,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回来肚子饿了,吃个宵夜加上洗漱,睡觉时间已经远远迟于姜榕平时休息的点。
要不是她很喜欢看电影,估计都支撑不下来。
第一次看电影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比听戏有意思。
仲烨然没回来之前,她休息时没别的事就喜欢去看一场,今天一次看两场真是特别过瘾。
就是现在困得人一沾到枕头就睡得跟昏过去了似的。
仲烨然看她这样,好笑地在被子里把人抱住,他已经可以想象到,等以后有了电视,姜榕会有多么沉迷电视剧了。
第二天,姜榕带着小板凳,跟杜秋瑜几人一起结伴到家属区看表演。
到了地方,她往首长席看了一眼,虽然她的位置也不算差,但仲烨然的位置更好。
姜榕心里羡慕得很,心里不由想着,要是自己以后也能在差不多的位置,坐着看表演就好了,哪怕不是看文工团的表演也行。
她就想知道在那位置坐着看多爽。
这是姜榕第一次看这样的表演,受到的震撼不比第一次看电影少。
文工团的同志们身段柔韧,能做很多高难度的动作。
最重要的是,没人会对她们指指点点嘀嘀咕咕,说这样有伤风化什么的,真好。
看过文工团表演后,姜榕发现这样的表演也十分好看。
仲烨然一直注意着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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