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了快三个小时,徐青慈为了不浪费,使劲地往嘴里塞东西,这会撑得肚子疼。
沈爻年见状,提议走回宾馆,消消食。
有段路没路灯,光线比较昏暗,徐青慈最怕这种黑黢黢,周围还全是小巷的地方。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的惧怕,悄无声息地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大概是沈爻年给人的感觉太过沉稳,徐青慈竟然不再害怕,反而多了几分安定。
路过一段低洼的地方,徐青慈没察觉,一脚踩下去差点跌倒在地。
快要摔下去时,沈爻年伸手及时拉住徐青慈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徐青慈猝不及防,下意识攥了把沈爻年的衣服,人不受控制地摔向沈爻年,她的脸扑在沈爻年的肩头。
一股令人着迷、温存的香味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鼻腔,徐青慈意识到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没出息地红了脸。
沈爻年等徐青慈站稳,确认不会摔倒后,慢慢松了徐青慈的手腕。
昏暗中,沈爻年轻笑着带过这个小插曲:“徐老板今天喝醉了?”
饭桌上哪里喝了酒?沈爻年分明是在笑她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连路都走不稳。
徐青慈呼了口气,摸了一把被沈爻年握过的地方,故作镇定地解释:“……天太黑了,没看清路。”
索性这段路不算太长,又幸好光线太暗,沈爻年看不到她脸上的窘迫与尴尬。
沈爻年也就逗她开心,并没揪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
不过因为这个小插曲,两人之间萦绕的隔阂与生疏散了大半,恍惚间,两人好像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徐青慈不擅长自欺欺人,沈爻年在她心里一直是个特殊的存在,就算不做情人,他也是她生命中的贵人,她会一辈子牢记他的好。
后半段路两人都没说话,时间好像流逝得很快,眨眼就到了宾馆门口。
这次徐青慈没进宾馆大堂,而是在门口跟沈爻年分别:“沈爻年,再见。”
沈爻年深深地望了一眼徐青慈,问她:“你换了电话号码?”
徐青慈这才想起她换电话的事儿并没跟沈爻年说过,她眨眨眼,解释:“……之前那个手机掉水里了,我捞起来已经不能用,只能重新买一个手机。电话卡也泡了水,我就顺便换了新号码。”
沈爻年听完徐青慈的解释,笑着开了句玩笑:“我还以为你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斩断一切联系才换了号码。”
不等徐青慈开口狡辩,沈爻年掏出手机递给徐青慈,直截了当地问:“方便重新添加个联系方式?”
沈爻年用的还是之前那款手机,徐青慈犹豫两秒,伸手接过手机,在沈爻年的注视下将自己的新电话号码存储在沈爻年的手机里。
存储完,徐青慈将手机还给沈爻年,随口一问:“你电话号码还是原来那个?”
沈爻年挑眉,故意问:“你还记得?”
徐青慈:“……”
她当然记得,这串数字她早就耳熟于心。
两人在宾馆门口站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徐青慈忍受不了路人的眼神拷问,找借口先一步离开。
她的车就停在宾馆的露天停车场,周围一溜烟的好车,她那辆灰扑扑的二手桑塔纳挤在其中,多少有点格格不入。
沈爻年没阻止她离开,他站在原地,目送徐青慈的背影消失在视线,才转身往里走。
—
半路上,徐青慈等红灯的间隙给方钰打了个电话。
电话拨通,徐青慈满脸歉意地问:“钰钰,你跟客户聊了吗?对方怎么说?”
方钰这两年主要在盯生产线,很少接待客户,今天本该是徐青慈去跟客户聊需求的,她临阵脱逃确实挺不合适。
方钰在电话里吐槽:“快别提了,我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
不等徐青慈开口询问细节,方钰话音一转,得意道:“要求多得我头疼……不过还好,我搞定了。”
徐青慈闻言笑出声,拿着手机说:“钰钰辛苦了,我请你吃夜宵吧。”
方钰没拒绝徐青慈的邀约,催促:“那你快点~”
半小时后,徐青慈开车来到方钰住的小区楼下。
方钰跟沈爻年一样,在生活质量方面都很看重,为了住得舒服和通勤时间短,方钰就在公司附近的高档小区租了一套复式公寓。
徐青慈偶尔去公寓住一晚,但是大多时候都回自己的小窝。
方钰也曾跟徐青慈吐槽过,让她别为了省钱住这么偏僻的地方,徐青慈笑着说自己已经住习惯了,不怕远。
方钰也只能尊重徐青慈的想法,没劝徐青慈租一套环境好点的房子。
徐青慈没上楼,她给方钰留了言,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就见方钰风风火火地跑下楼。
她已经彻底融入广州的生活,出来穿得特别随意,紧身t恤配包臀波点裙,脚上穿一双凉拖鞋,整个人看着特别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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