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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干脆闭嘴了,居高临下地盯着窝在床间的人,她的皮肤白里透粉,身上一股甜甜的香气,怼人的语气也是娇娇软软的,
“看见你就烦,你出去,不想看见你。”
他站着不动,幽幽的目光落在她锁骨那儿。
昨晚亲狠了,在上面留了个很显眼的印子。
她一直拿手捂着,眼泪汪汪的,想来是很介意这个吻痕的存在。
傅聿衍沉默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药膏,温声哄道
“我给你擦药。”
“不要。”
她还是一副不肯待见他的样子。
傅聿衍有些头疼。
他昨晚的确是有些失控了,太久没做,一时间情难自禁。
从浴室里出来之后,她一碰着床,立马颤巍巍地往里头爬,又是怕他追上来,红着眼睛哑着嗓音的要他滚远些。
傅聿衍受不得她眼泪汪汪往后躲的可怜样子,也是她那幽幽怨怨望过来的一眼激发了他心底深处的摧毁欲和掌控欲。
床上的人见他不走,滚来滚去,嘴里念念有词,说他是野狼精转世,啃的她好疼。
傅聿衍垂眼,坐到床边不顾她的反抗,抱她抱起来,放到腿上,看她还要挣扎,忍不住低声吓她
“不涂药会留疤。”
裴妙星挣扎的动作停止,抬着水汪汪的眸子看他,喉间一哽
“还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
傅聿衍一边同她道歉,一边轻轻扯开她的衣领。
除了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其他地方看起来也有些触目惊心,肩头那儿还有个齿印。
她皮肤白,本就容易留痕,遭他这一番搓磨,哪哪都是红的,怪不得喊疼。
他垂眸,掩住其中的波涛汹涌。
用指尖刮了些药膏,一一点在红肿破皮的伤口上。
上药的时候,她还算乖,一声不吭的。
上完了药,裴妙星从他怀里滚下来,一脚就把男人蹬开了,语气凶凶
“走开,现在我不想看见你。”
——
她睡了两日,总算是没有腰酸背痛了,对着人的脸色也好了些。
傅聿衍这两日不知道在谈什么合作,早出晚归的,常常是她睡着了,他才回来,一醒来,他就不在了。
她坐在沙发边咬了口苹果,抬眼看了看一边站着的is,幽幽问道
“他是不是躲着我?”
“应该不是的。”
is话也不敢说绝对了。
“我看就是。”
裴妙星眯了眯眸子,懒洋洋地哼了一声。
这会儿还在和is聊着天,下一秒趁人不注意就跑到书房里去了。
她翻了翻柜子,想找到那晚从他手上扯下来的那条红绳子。
那天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她晕过去几回,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嗓子是哑的,爬也爬不动,膝盖早就被磨出了红痕,偏偏他还不肯停,她气急了转身用指甲在他脸上挠了一道,见血了的,傅聿衍倒是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反应过来之后,就想拽着她的腿再来一次。
裴妙星气得拿脚踹他,他就是个不要脸的,看着比谁都正经,实际上就是个禽兽,竟然拿她的脚那个。
两人拉拉扯扯间,竟把他手上那条红绳给扯了下来。
想起来,裴妙星脸上浮上一层热气,同时心里还有些不平衡。
这小红绳可不能她一个人戴着。
翻来覆去也没找着,她正泄气的时候,手肘撞了撞桌板,边上那蓝色的小瓷瓶骨碌一下,从桌上摔了下来,“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她当即就吓白了脸。
这小瓷瓶是明朝釉蓝玻璃瓶,藏品,价值连城。
其实钱不钱的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她望着那堆瓷器碎片,心跳仿佛都要从胸腔里奔出来了。
好巧不巧这个时间,傅聿衍竟提早回来了。
她听见了从楼梯那儿传来的说话声。
声音越近,她越紧张,最后起身用脚扫了扫那堆瓷片,打算装不知道,逃之夭夭。
走到门口,刚好和走进来的男人迎面撞上。
他神色淡淡,眸中不带任何情绪,半是慵懒,半是凌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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