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舅舅不插手此事,裴伯父与谢伯母又岂会看着他娶一个已成过一次婚的妇人?且还比他年长一岁多。
他日在这京都城,旁人若知晓她的身份,指不定在背地里怎么笑话裴铎。
姜宁穗心中忧闷难受。
她自他怀里扭过身,双手抵在他肩上想将他推开。
可她推不开……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一声声的引诱她。
——嫂子,与那废物和离罢。
——嫂子回头看看我罢。
——穗穗,我们成婚罢。
——穗穗,穗穗,穗穗。
那一声声穗穗叫的姜宁穗心绪烦乱,今晚她无
意间窥见郎君与黎娘子的事让她胸闷难受,一时间所有负面情绪兜头砸来,砸的姜宁穗头晕脑胀,眼前也像是迷了一层雾,模糊的看不真切,只听见耳边不断响起裴铎的声音。
姜宁穗再也绷不住,软在裴铎怀里痛哭出声。
从小到大,她无论受到什么打骂与欺辱,都只会在夜里躲在逼仄破烂的小屋里隐忍哭泣,即便后来嫁于郎君,受了委屈也只会独自抹泪,从未像此刻这般,毫无顾忌的扑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的这般大声。
她好似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哭出来。
哭声只增不减。
裴铎用力抱紧她,任她无所顾忌的发泄,任她的眼泪将他胸前衣襟尽数濡湿。
待姜宁穗缓过这阵崩溃的情绪,哭声渐小后,裴铎蹲下身,遒劲长臂揽住姜宁穗腿弯,另一只长臂揽住她后腰,抱起她转身走出这间属于她与那废物的房屋。
姜宁穗就这么直挺挺的被裴铎抱起。
她双腿腿面严丝合缝|的贴着青年强健紧实的腰腹,双手无措的攀在他肩上。
她低头看他。
这是姜宁穗第一次以这种俯视的视角看裴铎。
亦是第二次被他以这种方式抱在怀里。
这种抱法,跟抱孩子有何区别?
想到以这种姿势抱着她的青年比她年岁还小,姜宁穗霎时间臊红了脸颊,连哭也忘了,湿漉漉的杏眸无措的对上青年幽深的瞳仁,她轻扯他肩上衣裳:“你放我下来。”
裴铎没放。
且将她两颊泪珠一点点舔|吮|干净。
湿热的舌触在颊上,姜宁穗为了避开,不得已抬起头,谁知青年的唇落在她颈上。
密密麻麻的湿吻遍布颈侧,姜宁穗低头不是,抬头也不是,煎熬极了。
不待她躲开,虚掩的院门陡然从外推开。
姜宁穗身子一颤,一双沁满湿意的杏眸望过去。
待瞧见门外之人时,她吓得绷直了身子。
是郎君!
他…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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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案剧情就这两天差不多吧,这两天有点忙,写的也卡,我争取加快[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不待姜宁穗往裴铎怀里躲避,便听院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赵郎君,奴可算找到你了,快快,快随奴走一趟,尚书大人找您有要紧事。”
赵知学来不及进院,只依稀瞥见幽黑小院里似有人影,不等他细看,便被旁人引去目光,他颇有些疑惑:“你可知尚书大人找我何事?”
那人道:“这个奴才可不知,赵郎君还是随奴一道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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