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是一些军需日用品,真正的战略物资是没有的。
接下来是那批南京博物馆的古董,然后是葛鸿夫妻的财物,但并不多,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冒险变卖古董。
但这次最重要的,还是拿到了日军独立混合旅团的人员名单,炸掉了他们的厂房,以及搅乱了苏州知事公署和90号,往里能安插不少人手。
不盘算不知道,一盘算,谢云起上下打量她,开玩笑道,“我当初不该拦着你去日本的。”
这杀伤力,大有可为啊!
沈书曼无辜且真诚,“苏州虽然形势严峻,但抗日斗争活跃,从老到小,从城市到农村,处处是爱国的土壤,真让人敬佩。”
她说的绝对是真话!
但听在谢云起耳里,“行了,不想说就不必说。”
他猜,沈书曼一定有什么限制,让她不能说。
没关系,等抗战胜利就把人弄出国,不能留在国内祸祸。
他从来很清醒,非凡的力量,必然是一把双刃剑,如果不舍得毁掉,那便祸水东引吧。
“苏州那边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你成长的很快,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大概下月中旬前后,我会安排你去一趟延安,但这一路上,危机重重,意外会随时发生,我不一定能给你提供帮助。沿路的交通站”
他迟疑了一瞬,严肃道,“我不建议你与他们接触太多,你独自行动,直捣黄龙。”
这样做,一是不暴露沈书曼的特殊,沿路不与任何人接触,也就没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把那么庞大的物资运送过去的。
二来也是防止沈书曼接触太多地下组织成员。
她那狗鼻子,也实在叫他心有余悸,接触了,这沿线的交通站,怕是都暴露在她眼皮子底下。
另外,他还有一层隐忧,在沿线一个个交通站点,是否有叛徒,也是不确定的,沈书曼关系与他如此亲密,出现在交通站,毫无疑问,会暴露他。
“到了后,你也不必与任何人联系,给我发消息,我会给你提供一个地址,你悄悄把东西放进去,然后直接离开。”
沈书曼理解了两秒,震惊的瞪大眼,“不是,你让我潜入红党的地盘中去?”
那么大批物资,当然不能随意放在外面,肯定是红军的保护区内才安全。
但他这么搞,东西出现的如此莫名其妙,不是让教员和周先生他们惶惶不安吗?
谢云起此举,是在打唯物主义的脸吗?
“代号,道士。”
道士有袖里乾坤,这暗示很明显了吧?
沈书曼:
她稍稍靠近,压低声音询问,“我们国家那些和尚道士,是不是真有什么说头?”
哪怕到了现代,还有什么国运的说法嘞,看谢云起这表现,莫非真有点什么讲究?
谢云起诧异看她,“你问我?”
“啊?”到底有没有?
谢云起沉着脸,“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奉科学。”
如果他不用奇怪的眼神看沈书曼的话也就信了。
沈书曼坚定点头,“我也是,坚信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坚持无神论、反对唯心主义和有神论,嗯!坚决反对迷信!”
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像说入党宣言那般坚定。
哦,当然,她又没有入过党,是不是这么坚定,两说。
“呵,”谢云起冷漠以待,无情下结论道,“所以此行,你是孤行者,有危险了也没人会去救你,你还有胆子去吗?害怕的话,也可以后悔,我安排其他渠道送货。”
沈书曼大手一挥,“干嘛等下月,我现在就可以行动,你安排个合理的理由,让我光明正大去延安边区,我再想办法混进去。”
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
沈书曼想了想,好家伙,她这去延安,比去日本人的地盘还偷偷摸摸,做贼似的。
她不是正义的一方吗?怎么搞得像个大反派,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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