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扣还给她。
阮蓁眨了眨眼,没有去接。
一对异性挂这个,很像是情侣款。
裴昼眉梢轻轻扬了扬:“不喜欢?那我留着另一个也多余,我去扔了。”
他作势就要拉开车门。
“你别扔啊。”阮蓁忙拉住他,她认得这个牌子,两百多块一个呢,而且还这么可爱,怎么能扔了!
裴昼把那钥匙扣给她。
阮蓁装进书包里,然后就听他又开始“挑刺”了:“看来那钥匙扣你也不是很喜欢啊,都不挂上去。算了,我还是帮你扔了,你寝室抽屉又小,省得带回去还占位置。”
男人宽大的手掌向上摊着朝她伸来。
阮蓁不得已道:“……我现在就挂上。”
她从书包里翻找出寝室的钥匙,将那只粉色的小猪挂上去:“这样行了吧?”
“行吧。”裴昼唇角提了下。
手机这时震动了下,阮蓁拿出来看,梁可给她发了张照片。
阮蓁点开,照片里的大胖橘歪着头瘫在窝里,舌头吐在外面,满脸的生无可恋,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忧伤。
阮蓁打字问道:【年糕怎么成这样啦?】
【梁可:晚上带它去噶了个蛋,然后就成了这么一副再也没有世俗欲望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可又从别的角度拍了几张发给她看。
裴昼偏头觑过去,就看见小姑娘对着也不知是谁的聊天框,笑得那叫一个一脸灿烂。
阮蓁继续和梁可聊着,身旁好好开着车的男人突然又呵了一声。
阮蓁:“?”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哪惹到了他。
裴昼找茬道:“我辛苦开着车,你就只顾着玩手机,笑得嘴巴都咧耳后根了。”
阮蓁觉得他这指责很有些无理取闹,他开车她又帮不上一点忙,还不能玩手机了,难不成还要她在一旁跟他加油?
再说了,什么嘴巴咧到耳后根,她笑得哪有他说的那么夸张!
阮蓁还是好脾气地回答道:“我室友的猫咪刚去绝育了,她发照片给我看,我就和她聊了几句。”
裴昼听到是室友,心里那股酸劲散去,抬手把把星空顶的氛围灯关了,打开了阅读灯,车内顿时亮了一大截。
阮蓁不解看向他。
“刚光线暗,你看手机对眼睛不好,你继续慢慢跟室友聊吧。”
阮蓁:“?”
刚还在无理取闹,现在又这么善解人意,男人才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吧。
快开到学校门口时,裴昼来了通电话,他懒得戴耳机,接通后手指直接往免提键上一滑,中年男人浑厚的声音传出来:“裴总您这个星期天有空吗?”
“怎么?王总您找我有事?”
“倒不是我有事。”对面,王总爽朗地笑了声,开门见山道:“是我那个侄女,上次酒会之后一直对裴总您念念不忘,星期天她要办个画展,想邀裴总您来看,她呢小姑娘家的,脸皮薄,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就托我这个老家伙来说。”
“我那个侄女二十五岁,伦敦艺术大学的研究生,长得漂亮,个子有一米七二呢,标准的模特身材。人还文文静静的,特别有涵养,她父母都是清大的教授,属于很高知的家庭了,你们俩站一块那就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王总滔滔不绝地夸道。
阮蓁心里冒出点酸涩发苦的滋味,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也觉得这种时刻,她不该在场。
正好这会儿车在校门口停下,她低头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出一行“再见,我先走了“的字,将屏幕亮给裴总看。
她解开安全带,要开车门时发现推不开,门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
她扭头去看裴昼,男人漆黑的眸子也正望向她,嗓音沉稳对她道:“等下再走,我还有点事跟你说。”
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王总一顿,诶了一声,裴昼淡声解释道:“我刚跟我身边人说话呢,至于那个画展,我真去不了,感谢王总您侄女的抬爱,但我对她确实没那方面的意思,就不耽误她的时间了。”
王总不肯放弃地劝说道:“哎呀,你们年轻人,就算不谈恋爱,多认识个朋友也是好的啊,而且说不定处着处着,就有好感了呢。”
裴昼把话说得更直白,不留余地:“抱歉了王总,您侄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裴总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啊?”王总顺口一问。
“我就喜欢一米六五的女生,巴掌大小的鹅蛋脸,皮肤要白,有点婴儿肥,天生弯弯的细眉,还得有双眼皮,杏仁眼,眼瞳要又黑又亮,鼻子长得小巧挺翘,嘴唇是那种微微上翘的微笑唇。”
裴总侧过头,阮蓁和他视线对上,他深邃黑幽的眸光落在她脸上,慢条斯理继续着道:“还要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的那种。”
“这辈子,我只喜欢这样的。”
阮蓁越听越有种熟悉感,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她心漏了几拍,又在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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