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那边是不是不太安定?你要多注意安全。”
“放心,”裴时度笑了笑,“我这段时间都在学校,加上课程忙,基本都在波士顿。”
陈清欢将信将疑。
却没没再追问。
裴时度对着医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喉咙滚动一下,“别担心,我会注意的。”
他能想象到她此刻皱着眉的样子,心里软了软,又硬着心肠补充:“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晚点给你打过去。”
电话那头响起细微的说话声,陈清欢应了声好,说了句让他注意身体就挂断。
手机里传来忙音,护士直接接过他的手机,裴时度松了口气靠回床上,额角的冷汗滴到肩膀的伤口,疼得他脖颈青筋迭起。
“裴先生,准备缝合了。”
医生拿着麻药注射,裴时度微微偏头,唇线抿直,“嗯。”
裴时度伤在肩头,距离脖颈动脉只有一拳,流了很多血,好在没伤及要害。
医生缝完最后一针,低声提醒:“裴先生,尽量少说话,避免牵扯伤口,三日之内别碰水,别提重物,否则伤口裂开需要重新缝合。”
他闭了闭眼,低低应了声嗯。
时间回溯到48小时前,裴氏高层会议,父亲要他签下股权转让书,把他手里那部分新能源项目的决策权交出去,几个叔伯联合唱白脸,给他下了个这个局。
裴时度不乐意,当着几位老股东的面,掀了父亲布了半年的局。
“你以为你手里那点股份,能起什么作用?你不是要南部湾的项目,我给你,股权,你交出来。”
裴时度觉得好笑。
原本都属于他的东西,让他用股权来换南部湾。
他这位尊敬的父亲,在其位久了,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任其摆布。
“南部湾和股份我都要。”
他没当回事,直到昨天,裴家三叔借着旧金山项目的幌子,算准他会去合作方的豪宅谈合同,在车库里动了手。
子弹擦着锁骨打进肩头时,他正低头回陈清欢信息,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车库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他捂着伤口躲进消防通道。
他没出声,呆了三个多小时才自己开车离开。
医生说再晚个把小时,命就交代在那了。
裴时度没觉得多痛,只是没想到,父亲真的默许旁支的人动手。
他真的恨不得自己早早去死。
麻药的后劲还在,裴时度睁开眼,病房里灯调得很暗,窗外是旧金山深夜的霓虹,在他眼底碎成一片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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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六月底,禾大的凤凰花都开了。
陈清欢最近忙着排练主持毕业晚会,日子也充实紧凑。
拎着礼服下台之后,沈聿舟贴心的给她递了一瓶拧松的水。
陈清欢接过,笑了下:“谢谢。”
沈聿舟扬了扬眉:“暑假有什么安排吗?去美国?”
陈清欢抿了口水润润喉咙:“没有,明大那边有个项目大概七月中就要实地考察,我会提前过去。”
沈聿舟忍不住竖了大拇指:“你跟裴时度两个事业脑,也就互相忍得了彼此吧。”
钟葭走过来,给她拿了条披肩。
“你们多久没见啦?”
从裴时度生日5月28日到现在。
“一个月吧。”
钟葭和沈聿舟相视一眼。
“原来私底下有偷偷见面啊。”
陈清欢淡淡笑了。
沈聿舟又说:“最近都没见陈柏彦,听江眷说他去澳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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