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刚下飞行器舱门,几秒的工夫,一辆招摇的红色飞行器也停留在这片停机坪上。徐谨礼看了一眼下舱门的人,脑子里对了对那些文件上的人物形象,这应该是他的校友兼同事,另一个区的副手,瑞文。
“嘿!clent!”男人抬起胳膊朝他招手,随后快步走过来。
瑞文熟练地搭上他的肩膀:“老天,见你一面可真难!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在家里开party……”
徐谨礼及时打断这个幻想:“没有。”
瑞文惊讶地拿开搭在他肩上的手:“啊,没有?没有你为什么选择在这见面?早知道我就去订幻夜芭比的卡座了!”
徐谨礼凭直觉猜测这个地点不是现在的他会去的地方,也不知道原来的徐谨礼为什么选择在家里接待瑞文,但他并不着急,只是随意地反问:“我们原定的什么你忘了?”
瑞文露出疑惑的表情,抓了抓头发,思索了几秒,随后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你叫我来不会真的只是为了那所谓的自由日事件吧?”
“我以为你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是认真的!兽人到底有什么好同情的,又脏又臭,还野蛮!你现在同情他们,想保释他们,等他们出去了还会再闹,真不理解你放了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瑞文一边说着,一边和徐谨礼并排进电梯。
大门扫描识别的那一刻,正在等待徐谨礼的水苓从沙发上转过身来,开开心心地叫了一句:“老公。”
话音刚落,她看见徐谨礼身边还有一个暗金色头发的男人,动物的直觉让她警觉地绷紧了尾巴,表情也收敛起来。
“哥们儿,厉害啊,烈性犬也能调得这么好,我好像能懂你为什么对兽人改观了……”瑞文越说声音越小,打量水苓的眼神也变得露骨。
他转过头,神色冷淡下来,接近冷峻,眼神带着隐隐流动的锐利:“所以,我以前允许你这么说话,是吗?”
瑞文这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兄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你这个,都是你的了,我怎么会抢……”
“我现在没时间和说这些,收起你的目光,和我上楼。”
瑞文察觉到徐谨礼的愠怒,没敢多打量,跟着他一起去楼上的书房。
上楼时,徐谨礼用眼神暗示她不必担心,水苓这才降低警惕,静默地在沙发那坐着看书。
水苓不知道他们谈了一些什么,花了快两个小时,原本嘻嘻哈哈的瑞文神色凝重地从书房中走了出来,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等瑞文走后,水苓拿出转账记录问徐谨礼:“老公,这些钱是做什么用的呀?零花?”
徐谨礼点头:“嗯,我会告诉你这些钱怎么用。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有出过门是吗?”
“嗯,我来了就已经被他囚禁,没出去过。”
“那你想和我出门看看吗?我想看一看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适合你生活。”
水苓的耳朵变成飞机耳:“现在就要想你走了之后的事吗?”
徐谨礼伸手揉了揉她的耳朵:“避险措施,不然哪天要是莫名奇妙地回去,我会担心。”
水苓扑棱了一下耳朵:“我知道……好吧,那我们出门看看。”
俩人上了飞行器之后,自动驾驶开着,机器人正常运作,徐谨礼看水苓兴致不高,把她拉到身边捏了捏她的后颈:“无聊?”
水苓手心撑在座椅上,小腿贴着他的长裤边晃了晃:“也不是……”
徐谨礼将她的手拉过来,合握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闲下来想一想,我好像总是这样,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觉得有很多事要完成,没能给你足够的陪伴。”
“也不够浪漫,没有轰轰烈烈和足够多的惊喜,除了给钱,别的似乎也没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们很早就认识,一起长大,你早就习惯我的性格,也早早地活在某个身份中,所以对我一贯没有要求……”
水苓越听越不对劲:“停停停——”
“除了你工作的时间,不都是在陪我吗?你每次不管去哪里,回来都会给我带礼物,不是惊喜吗?很多男人连钱都没有,我后半生的生活一直优渥富裕,是你赚的呀。而且,我该提要求的时候我会说的啊,我昨天还让你给我下厨了。”
徐谨礼笑着摇摇头:“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能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好,就已经很好了。”
水苓伸出胳膊贴着他抱住徐谨礼的腰:“老公,每个人想要的是不一样的。我的性格并不张扬,所以我不会选择太外向的人。轰轰烈烈的经历和过于活跃的性格可能意味着这个男人并不怎么爱回家;过于注重浪漫可能意味着他对现实生活缺乏概念;如果一见钟情而不是长久相处,说不好就会被第一眼的感觉所欺骗,踏入错误的人生。”
“我并不喜欢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喜欢踏实的,能抓得住的那些。温柔稳重、能挣钱、负责任、学什么都快,承压能力强,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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