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打开灯,看了眼紧闭的窗户后,眼睛扫了周围一圈。
短暂的沉默后,是一声轻叹:“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流浪者一把拉开柜子,藏在里面的人很坦然地露出一个笑容:“好巧。”
而面壁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的人,轻轻摆动尾巴,似乎是有些心虚。
“也难为你们能藏下了。”流浪者收起武器,他挑眉无奈道,“而且在我的房间、我的柜子,在这里说好巧?”
阿贝多拍了拍皱巴巴的衣角,十分随意道:“嗯,我也认为不用藏起来的。”
“谁问这个了?话说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流浪者后退两步让开路,“你这个大忙人,也有时间出远门?”
“感谢关心。”阿贝多轻车熟路地坐下,“在杜林的帮忙下,我赶完了工作。至于新的任务……我想大团长会很乐意分担。”
提到大团长,流浪者想起那个金发、笑声爽朗的男人。
那个浑身酒气,自来熟揽着他肩膀,说着为了欢迎新朋友要再去喝一杯的男人。
“哦,不用担心,琴团长会监督他的。”阿贝多像是看穿面前人的怀疑,特地补充了句。
“呵。”流浪者开始沏茶,“他乱来你也陪着乱来?”
不用问他就猜到了,提出这样想法的家伙是谁。而听到他这句话,还站在柜子里的人,很明显又僵硬几分。
“我认为养成习惯后,要想改变也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阿贝多面不改色,“更何况在这之前,杜林对分别有着不好的印象。”
流浪者轻叹一声,算是默许了阿贝多的纵容。他挑眉看向杜林:“你还要在那个柜子里待多久?”
杜林慢吞吞挪了出来,顺带将柜门带上。他咳嗽一声,露出腼腆的笑容:“阿帽。”
“我早上才收到从蒙德寄来的信,所以你们是在信寄出后不久就出发了?”流浪者扶着额头,“什么时候到的。”
阿贝多回忆过后给出回答:“我们是下午抵达须弥城的。”
“怪不得布耶尔要那么说。”流浪者更无语了,“你们两个怎么进来的?如果是走正门,应该会有人接引招待。”
“走……走窗户进来的。”杜林的声音更小了,“还是小龙的时候,我来过这里,所以记住了。”
“有翅膀可真是方便,不是吗?”阿贝多轻笑一声,“而且那位全知的智慧之神,肯定早已经知道我们的到来。既然她没有加以阻止,说明是默许的。”
一想到纳西妲当时的笑容,流浪者此刻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或许带着些调侃,或者看热闹的意味。
“阿帽——”杜林又开始小心翼翼,说他的无礼要求,“我只是想,你肯定也是不想和我们分开的对吧?”
“而且成为人后,我还没有来过须弥,所以就当是来这里……学习的,好吗?”
“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也不用一副担心我赶你离开的样子。”流浪者将茶倒满,“想留就……可以留几天,过两天你就和阿贝多回去吧。”
杜林脸上原本都带上笑意,但听完后半句话,又十分不解:“只能留两天吗?”
流浪者清了清嗓子:“你还想留多久?你忘了阿贝多还有工作和职责。”
“没关系的。”阿贝多耸耸肩,“可以让杜林一人留下,我的事情我会合理规划的。”
杜林有些犹豫,流浪者干脆一句:“别太贪心。”
“好的!”他立马答应下来,“我也会好好规划的。”
一杯茶见底,杜林开始绕着房间打转。他很熟悉这里,所以抱着枕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看着杜林缩起身体,企图将自己局限在小小的位置,流浪者开口提醒:“你还当自己是小龙呢?睡吧,床足够躺下你们。”
“按照我的经验来看,躺下我们三人也不成问题。”阿贝多接话,“如果因为我们的到来,霸占你的床让你没有休息的地方,那我们可是会愧疚的。”
流浪者看得清清楚楚,那张微笑的脸上,可丝毫没有愧疚的表情。
杜林点头若有所思,他开始划分位置:“我睡这里、阿贝多睡这边,阿帽睡中间可以吗?”
“你不已经分好位置了?”流浪者没有拒绝,“睡吧。”
含糊应了一声后,杜林抱着枕头缩成一团。
他的脸上有肉眼可见的疲惫,流浪者确定床上的人很快睡熟后,才压低声音开口:“赶路这么辛苦?”
阿贝多又浅抿一口茶,他淡淡解释:“从分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