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高级西装面料,突然想到身份证在换下的衣服口袋里。
“我……”他肉眼可见的慌乱。季执野轻轻握住他的手。
这时,季铮上前,将文件袋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两人的身份证与填好的表格。
“照片请到里面拍。”另一工作人员上前指引。
镜头下,两人手捧着马蹄莲,季执野神态从容,宁永强略显僵硬。
工作人员轻声提醒放松一点,宁永强反而绷得更紧。
季执野的头亲昵地往宁永强那边贴,被工作人员好言劝阻。
费了一番功夫,证件照才拍好,宁永强出了一身汗。
随着一声沉闷的“咚”,凹凸钢纹印进纸面,结婚证正式生效。
宁永强接过身份证和结婚证。看到上面的名字,不由顿住。
结婚证上与季执野并排列着的名字不是宁永强,而是林钰。
再看身份证,是全新的,他的头像旁明晃晃写着林钰。
照片是他,人是他,身份却不是他。耳边响起尖锐的嗡鸣,宁永强侧头缓了片刻。
耳道清明时,他忽然明白——季执野再也回不去了。
“又走神。”季执野嗔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证件,将两人的结婚证看了又看,喜滋滋地说:“终于结婚了。”
娇嗔的表情季执野做出来毫不违和,宁永强心里酸胀胀的。原来他知道。
离开前,季执野拿出手机,请工作人员帮自己拍一张纪念照。
庄重的国徽与誓词下,两人紧靠着对方,一手举着结婚证,一手拿着捧花。
在宁永强紧张看着镜头的时候,季执野吻住了他。
圣洁的白色马蹄莲随风轻摇,暗红的结婚证上的鎏金字体熠熠闪光。
工作人员愣了一小会儿,才按下手机拍照键。
一切结束,季铮送上季震霆的祝福——一个黑色皮质文件袋放入宁永强手中。
季执野领证的消息瘟疫一般在互联网蔓延,粉丝们呼天抢地,网络又一次瘫痪了。
在小小民政局门口聚满媒体前,二人已经离开。
坐在车里,宁永强的心脏狂跳,他有预感——这是关于他妈妈的!他紧紧攥着这个文件袋。
过刚易折。季执野轻易夺了过去,“拆开看吧。”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文件袋打开了。
宁永强一动不动盯着季执野的手,等待最后的审判。
季执野拿出里面的文件,凑近宁永强,将文件放到他腿上,翻开。
一页两页……
宁永强目光流连纸面。他再也无暇顾及其他,满眼都是妈妈已经成功做完换肾手术的事实。
吧嗒吧嗒,眼泪一串一串落在纸面。这么多年压在他头上的阴霾终于消散。他的妈妈已经无碍,此时在季家名下的疗养院休养。
季执野将人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等回去了,我们一起去探望妈妈吧。”
“老爷子会同意的。”
宁永强哭得不能自已。听乍一下听到这话,他悚然:“你都知道?!”
季执野用自己的袖子给宁永强擦眼泪:“嗯,去警察局捞你那天就知道了。”
宁永强:“……”
眼泪流的更凶了,将季执野的袖子都浸透了。
这副默默流泪的样子,让季执野既心疼又心痒。
他放软语气:“所以以后要跟老公坦诚好吗?”
前排的郑直:“……”见鬼了。
宁永强:“……”他彻底哭不出来了。
又见叶林
领证后,时间好似被按下了加速键,有许多亟待解决的事等着他们二人。他们当晚就乘坐私人飞机飞回了京市。
回到京市,市中心的大平层变为了安保更为严密的独栋庄园别墅。宁永强没什么疑问,季执野也没说什么,答案摆在明面上。
当初那句:如果我回到季家,你会陪着我吗?一语成谶。
有人在书房等季执野,宁永强示意自己没事。他拒绝佣人的帮助,拖着行李箱在指引下走向他们二人的房间。
刚来京市在老宅那两天,宁永强就已知晓季家很有实力。季家老宅占地很大,佣人很多。老宅孤古朴低调,摆设朴实无华,那些瓶子、字画……宁永强对其价值没有真情实感。
但这里是极尽奢华,踩在地砖上都像踩在钱上,每一步都似发出铃铃的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