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见他那样只觉得好笑,在王好好跟前解释着:&ldo;杜仲净爱大惊小怪,看见沈小姐跟丢了魂似的,还以为是堂主你在跟前呢。&rdo;
&ldo;我能不看错吗!谁让她就在堂主房里站着……&rdo;杜仲心中不平地愤愤起来。
王好好懒得同他们多言,白了他们一眼后就绕过他们走了。天冬见她走远,忙用胳膊戳了戳杜仲:&ldo;沈小姐咋笑的,看给你吓的。&rdo;
&ldo;你自己想想呗。有一天堂主站你跟前声音软软的,笑得甜甜的,给你递糕点说你是不是饿了……&rdo;
&ldo;太吓人了我的妈呀……&rdo;
王好好的耳力极好,哪怕走开了一段距离,也仍把他们嘀咕的声音收进了耳里。她蹙眉不悦起来,抬步走回自己房间时,沈婳伊果然站在她房门那里,跟杜仲描述得一模一样。
她对着她巧笑倩兮地问了一句:&ldo;你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是不是饿了?&rdo;
王好好不悦的同时心里发毛:&ldo;你这样站在人屋前,我手下的弟子直说看见鬼了。&rdo;
&ldo;就是方才那个弟子吗?他好奇怪啊,我有这么像鬼吗?从小到大从没人说我居然像鬼的……&rdo;
&ldo;像活鬼。&rdo;
沈婳伊丝毫没注意到王好好此刻早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仍是顶着惯有的笑意柔声说道:&ldo;这是娘亲做的杏仁糕,我来分你一点。我猜到你还没吃饭,饭菜我也备好了。&rdo;
&ldo;别顶着跟我一样的声音和脸这样说话。&rdo;
&ldo;那我要怎么说话啊?&rdo;
她在往她这儿看,她感觉她的眼光流转之间像小动物一样很是生动,眼神里透着明媚的活气,还带有些看不透的狡黠。
但她的脸上又是暖暖在笑着的,配着柔和娟秀的五官,瞧来半分厉色也无。
人无厉色笑来便觉得安心,安心之余易生可亲之意。王好好一眼便猜到沈婳伊定用惯了这样的招数来卸人防备,心里反而警觉了起来。
&ldo;你看起来真是个危险的人物,是不是笑着笑着就把人骗了。&rdo;
&ldo;没有啊,也不是每次笑着骗人都成功的。我正在练呢,有空多试试不就知道了。&rdo;
&ldo;你可别对着我练。&rdo;
沈婳伊的语调娇滴滴的很是轻快,她几乎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王好好脸上蔓延的恐慌正经之色,很不客气地把那点小得意揉进了话里:
&ldo;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觉得我危险呢,他们见到我都只觉得我肯定天真无知,出了坏事都不会想到是我干的。果然还是与我一同降生的胞妹知晓我能是个大人物。&rdo;
&ldo;你这样子,赤红霄要是哪天被你卖了,她估计都还能笑着替你数她的卖身钱。&rdo;
&ldo;那我哪儿舍得卖的,我可就一个妻君呐,还这么好。&rdo;
&ldo;你当初骗她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rdo;
&ldo;我要是不骗,她岂不是又要心甘情愿地回去做人鹰犬。&rdo;
&ldo;罢了,是你了不得。&rdo;王好好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也知晓不管自己心里生出多少鸡皮疙瘩也好,她总得适应与她肖像的沈婳伊在她跟前这般行事。
&ldo;反正我正好奇,你之前是怎么骗过他们的。&rdo;
&ldo;我来也是有正事要同你谈的。&rdo;
当夜一整晚,沈婳伊果然在王好好房中没有回来。
赤红霄一夜未眠。第二日天光大亮,众人不过才刚起身时,她便忍不住跑到王好好屋外敲门了。
&ldo;我就说你不回去,赤红霄头一个得找上门来。&rdo;
屋内传来熟悉的声音,赤红霄只知晓她们一定醒了,旁的也没在意。她打了声招呼推开门后,屋内的二人已经梳妆好了,坐在床上正挨在一处说话。
她们两人今日居然一样穿着柳芳绿色的衣服,两张极相似的脸挨在一处,恍若同一个花枝上交缠而生的并蒂花。
不仅是衣物,就连发髻与妆面都一个样,两个人的脸上皆无笑意。其中一个对着赤红霄问道:
&ldo;赤红霄,我们像不像?&rdo;
赤红霄噗嗤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