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本尊要带着魔后去休息了,各位请自便吧。”羲和拎着没什么精气神的即墨繁站起身,抬脚就准备离开大殿。
“希望各位不要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在这魔界范围内,没有事逃得过本尊的眼睛。”
“那个魔尊。”
宁微生的声音犹豫着响起。
羲和虽然为他停了脚步,但看过来的视线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像是每一个下一秒都有可能一巴掌把他拍成地砖。
好不容易得了魔尊放过的其他人一时间都提起了心。
宁微生好不过分!这么一心为了即墨繁干什么?
没看他刚才连散灵丹都吃了?这样的人就算回了修仙界,也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他要是识趣,就该自觉烂在魔界里。
“魔尊与我们的大师兄应当还没有举办过道侣大典吧。”宁微生硬着头皮开口,“按照习俗,新人在喜事将近的前一段时间不宜一直待在一起。”
“而且我等也已许久未见过大师兄了,魔尊看”
羲和闻言,歪着头挑了一下眉毛。
“你怎么想的呢?”他低头问被自己拎在手里垂着头的即墨繁。
“这里是魔界,一切自然是魔尊说了算。”即墨繁头都没抬,回话的声音闷闷的,听着格外憋屈的样子。
羲和轻笑了一声,“依本尊?本尊才不管什么习俗不习俗。”
带着笑意的话语化成一股黑色的魔气烟雾,瞬息之间便消失在大殿门外。
魔宫的守卫也随着魔尊的离去从门口鱼贯而出,不过片刻时间,原本挤得满当当的殿堂之内,便只余下了宁微生等寥寥数人。
强横的威压消失,连同浓稠的魔气也变淡了些许,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低声讨论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宁师兄,您看我们这”一个云沧剑宗的弟子走进到宁微生身旁,低声询问。
现在连脸都没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主要就是确认即墨繁的死活,如果他还有用,那就想办法把人带回去。
可现下看来人已经不中用了,他们似乎也可以准备打道回府了。
宁微生没立刻作答,他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紧握起来。
“先不回宗门。”良久,他叹息似的出了一声,“黎歌越的事情还没有着落,他本也是我剑宗弟子,况且我们也不好把同行的黎家人抛在魔界。”
一席话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又合理,过来询问的弟子虽然不太情愿,但总归没有多说什么,抿着唇点了一下头。
“你就这么不想见你那些同门师弟妹?”一路拎着即墨繁回了他一直待的小房间,羲和随手把他放下。
而后便眼睁睁看着方才还苍白如纸的人,在自己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恢复了正常面色。
他一点都不奇怪,毕竟那瓶丹药是他亲手准备的。
本来是他自己准备吃着解闷的小零食,今天倒是拿来忽悠人了。
“没意思,见了又能怎么样?”即墨繁掸平了身上衣裳的褶皱,坐下来给自己斟了杯茶。
小玄鸟方才一直自己一个鸟待在即墨繁的屋子里,这会见他回来又忽扇着小翅膀飞了过去。
结果没能在即墨繁身上感应到熟悉的灵力气息,它有些奇怪的咕咕叫起来。
即墨繁给他扔了一块灵石就安静了。
羲和盯着茶水指了指自己,“我呢?”
即墨繁只顾低头喝茶,“杯子就在那,自己倒。”
“我是魔尊,你就这个态度对我?”羲和被他气笑了。
即墨繁抬眼打量了他一番。
“之前还有一张魔尊的脸,现在连脸都没了。”他说。
羲和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触感不太一样,是他自己的原生皮。
“没办法,尊上留下的这一缕神魂力量不强,一旦过度使用,就会强制陷入休眠状态。”他说。
即墨繁低头啜了口茶。
怪不得,他之前总是莫名其妙整日整日不出现。
“所以‘羲和’这个人在魔宫里没有出现过吗?”忽然意识到某些违和之处,他抬头发问。
以往羲和但凡出现在人前,顶的都是魔尊萧妄言这张脸。
但依他从前的说法,他被魔尊捡回来应该已经很长时间了,按理来说不该无人见过才对。
羲和挠了一下后脑勺,语调老实巴交的,“因为起初我一直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