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不错。动物看了,蛋糕吃了,和哥相聚,晚上的“游戏”……嗯,应该还算合格,至少表明了在这方面愿意配合的心意。
睡前,他也向陈吉确认了:“生日过得还好吧?”
陈吉咬一口他的手腕,热的牙齿印在薄薄的皮肤上:“很好,谢谢你。”
“那你干嘛咬人?”
“……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你应该咬自己啊……”
讲完这句,连云滋就脑袋一歪睡着了。陈吉看着他陷没在枕头中的侧脸,轻轻对他说谢谢。
这是很好的生日。
五一之后,陈吉交齐了画稿,静静等待下一个需要他配合的环节。
还是没赶在一个月内完成,好在流量也没断崖式下跌,账号就这样做起来了,覃思微每天兴致勃勃策划视频选题,忙得很有劲,说可比给公司老板打工有成就感多了。
五一之后,付桐也找连云滋聊了返岗的事。
身体生了这样的病,付桐说可以帮他把病假延长到半年,如果觉得还没恢复好,不用急着回来,而且同他商量,这次回来要不要转岗做编辑。
做新闻编辑,也许压力并不比做记者小,但基本可以免去外勤,不用奔波劳累,作息也相对稳定。
连云滋对付桐说:“现在恢复好多了,病假满6个月我就回去上班。”
不过是否要转岗,他一时间犹豫,才工作两三年,还没写出一篇完全满意,觉得这辈子有这一篇就再无遗憾的文章。
他请病假这几个月,单位当然照常运转,优秀的报道一篇一篇刊登。庞大的组织与平台,其实离开谁都可以,不管是李记者,王记者,张记者,头衔下具体的人常常并不那么重要。
但是在家里,他就是爱人几乎唯一的牵挂,幸福的来源……
“领导,我再想想吧。”他只能这样回复付桐。
在家歇着真的很舒服,连云滋长这么大没有休息过这么长时间。
放松,完全的放松就是他目前的任务。早上起来散步,陪陈吉拍照,中午和陈吉吃饭下午睡长长的一觉……
7月,他和陈吉一起去了新书活动。现场来的人比想象中多,主办方在展位上搞了个小型的摄影绘画展,放陈吉的动物主题作品,其中大部分是阿祥的大头像。
购书有赠品,是绘本中的动物毛绒挂件,还有许多人来问,为什么没有阿祥的挂件,出版方的人当场嗅到商机,说要跟覃思微和陈吉谈阿祥的形象授权。
阿祥也成狗明星。
办完活动,两人在举办地城市玩了两天,坐高铁回家,在途经站又下车来逗留几日,走走玩玩。连云滋康复得很好,已经不怎么忘记东西,也不需要“看图说话”了。
回到塘城后,连云滋开始为返岗做“复健”,找付桐要了半年内发行的报纸回家读。
这时他已想好了,还是想要做记者。太早转到编辑岗,职业生涯还那么长,再读到令人拍案的报道,可能一直不甘心。
人可能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身体健康了,忘记病痛时候的难过。但是这一回,连云滋是一定痛改前非,在返岗的前一天晚上对陈吉书面保证了工作方式要改变。
首先,应戒掉熬夜的习惯,陈吉在身边他睡很好,只要不过分卷,且非抢新闻的出差时间,睡眠时间应该还是能保证。
运动也是重要的,一周150分钟的锻炼,工作再忙也要做满。
嗯,只要心率达标,某种形式的也可以算有效。
到了8月底,连云滋也要去延青园看父母了。
具体的日期,他其实没跟任何人讲过,从来都是自己去,可是今年瞒不过,返岗之后,陈吉每天接送他,就算下班后要去部门聚餐,人也把车停在餐馆外面等。
而且,陈吉明白地对他说了:“我想陪你去,我不想……你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伤心。”
理由无法拒绝,连云滋对他说,那天我请假,我们早起上山吧。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完结啦
看着你,每一天
连云滋其实都记不清父母亲到底长什么样了,墓碑上的遗照高p过,当时是从二人婚纱照上裁切下来,故黑白代表死亡的配色之下,表情还透出同一种程式性的欢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