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跟他说着什么,听见开门的声音偏过头来,看见沈既承和裴凛一前一后走进来,笑着问了一句,
“怎么来这么早?”
“在家也睡不着,还不如早点过来。”沈既承回答着,将提着保温盒走到床头柜旁边放下,下意识环顾了一圈病房,
“咦,裴书礼呢?”
沈砚禾朝隔壁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还在睡觉,昨晚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打到凌晨,让他多睡会儿吧。”
沈既承点了点头,“这是早上阿姨炖的鸡汤,大哥喝点吧?”
说着就要打开。
但是沈明霄却制止了,“先放那吧,我一会儿再喝。”
沈既承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此时,沈明霄的视线却看向沈既承身后的人,
“怎么样了?”
沈既承都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问自己,回过头就看见裴凛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递到沈明霄面前。
画面不算太清晰,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出来的,一个高瘦的男人,戴着深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清下巴往下的那一截轮廓。
照片里他侧着身,像是在躲避什么方向的光,下颌线条分明,下巴的位置有一道明显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在灰暗的画面里格外显眼。
“已经报警了。”裴凛的语气冷淡,
“这是监控里截到的唯一一张有用的画面,其他地方都被提前破坏了。”
沈明霄接过照片,凑近了一些看了一会儿,眉头微微蹙起来,但最终摇了摇头,
“没见过这人。”
沈砚禾也偏过头看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
“他身上的衣服不便宜,看样子也不是缺钱的人,说明目的不是为财,那么只剩私人恩怨。”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难免困惑不解,
“可我们谁都没见过他,又哪来的私人恩怨?”
沈既承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凑过来,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沈明霄把照片递给他。
沈既承接过来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皱了皱鼻子,
“这也看不太清啊……就半张脸,还戴着帽子。”他把照片递还给沈明霄,自己又凑到裴凛旁边,小声问了一句,“没有别的照片了?”
裴凛侧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游轮上的监控全部被提前损坏了,这已经是仅有的了。”
沈既承“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裴凛和沈明霄又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沈既承没有仔细听,他站在裴凛旁边,盯着那张照片又偷偷看了两眼,脑子里还在想着那道疤,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痕迹,可仔细想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儿。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进。”沈明霄先出声。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助理李梨。
她脚步利落,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走到病床前站定,
“沈总,这是警方在游轮上找到的东西。您看需要留吗?”
证物袋里装着一串黑曜石。
珠子浑圆,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哑光,却因为经历了一整夜的折腾而落了几道极浅的划痕。
沈明霄的视线落在上面,停了片刻,没有说话。
李梨等了几秒,又开口补充了一句,
“若是不需要,我就让人处理掉了。”
沈明霄在此时伸出手,“给我吧。”
李梨把证物袋递过去,没有多问,只是顺势汇报了下一项,
“警方那边有进展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同步过来。公司的事您不用担心,有特殊情况我会向副总汇报,您安心养伤。”
沈明霄颔首,“嗯。”
李梨说完便转身退了出去。
沈砚禾的目光从那扇合拢的门上收回来,落在床头那只证物袋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沈明霄,“大哥,还有一个办法。”
沈明霄抬起头看向他。
沈砚禾没有绕弯子,直接道,
“知道背后之人是谁这件事,还有一个人也清楚。”
沈明霄的眉心动了一下,像是已经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垂下眼,没有立刻回应。
就在这时,病房门上贴着的呼叫面板轻轻闪了一下,护士的声音从

